趙真收回探向石門的手,認為這絕非蠻力能開啟。
都星潼剛要開口,一名玄影教教徒的罵聲順著風飄過來。
“這破石門鬼氣森森的,摸一下就跟被冰錐紮了似的,周公子說的鑰匙到底在哪?”
周衍竟還在找開真地宮的鑰匙,估計對地宮的瞭解也只停留在水利圖紙標註的位置。
這時,遠處那幾名衙差正朝他們這邊打手勢,指尖比出“三”的數字,顯然是想聯手行動。
趙真正在思索,忽然,一個白色濃煙瞬間騰起,玄影教教徒和周衍的私兵立刻亂作一團,喊罵聲和兵刃碰撞聲混在一起。
他趁亂拉著葛若晴和都星潼往石門側方的排水梁站。
趙真雖不擅武功,於是西周望去。
那石板下藏著個銅製水閥,正是控制堤壩水流的關鍵,只要擰動它,積水就會倒灌進暗道,把周衍的計劃衝個稀爛。
都星潼見狀立刻拔刀護住兩側,葛若晴則幫著趙真扳動水閥。
就在水閥即將擰到底時,一道冷箭突然從濃煙裡射來,首奔趙真後心。
他反應極快,往水渠裡一滾,箭簇擦著他的肩頭釘進石板,箭尾還繫著一張字條。
“阻者死”。
趙真瞥見落款處的“周”字,抬頭望向濃煙深處,周衍的身影隱約在火光裡閃現。
樹後的知縣差人也己衝了出來,和玄影教教徒纏鬥在一起。
趙真攥著銅製水閥把手擰到底,城西堤壩方向轟然傳來水聲。
玄影教教徒和周衍的私兵被水流衝得人仰馬翻,兵器漂在水面撞得叮噹響,石門也被水浪撞得哐哐震顫。
周衍在濃煙裡目眥欲裂,提劍就朝趙真撲來。
趙真不擅武功,當即往土坡後一躲,周衍的劍劈在土坡上濺起泥塊。
都星潼趁機揮刀迎上,刀光與劍光撞出刺耳交擊聲。葛若晴拽著趙真退開。
“他炸渠的算盤算是徹底空了!”
周衍見大勢己去,踹開身邊教徒作掩護,轉身就往工地外逃。
趙真手往兜裡一摸,摸出那枚青銅令牌,藉著巧勁擲了出去。
令牌擦著風劃出冷光,精準砸中周衍膝蓋,周衍吃痛摔倒。
他扭頭瞪著趙真嘶吼:“我爹是周大儒,你們敢動我?玄影教會替我報仇的!”
趙真走過去,彎腰撿起青銅令牌揣回兜,又掏出水利工牌和玄影教令牌拍在周衍面前。
“勾結教派挖暗道、栽贓生父謀奪權,這些證據,足夠定你的罪。”
知縣帶著人趕到工地,看著被擒的周衍面露難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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