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側,三名教徒己砍斷綁著周衍的繩索,架起他就要往夜色中衝。
都星潼劍尖刺穿一名教徒的肩胛,卻被另兩人死死纏住,眼睜睜看著周衍被拖拽著後退。
青銅令牌的光芒愈發熾盛,地宮石門的響動震得耳膜發疼,趙真知道不做些行動,估計令牌難保,周衍也會被劫走。
這時,趙真掌心凝聚起一股氣流,這是這些月來那體內中神秘力量的積累,他向都星潼喊道。
“星潼,左後方!”
都星潼藉著趙真製造的空隙,一腳踹飛身前的教徒,轉身撲向架著周衍的黑衣人,槍尖首指其中一人的後心,勢要將周衍攔下來。
可就在都星潼的槍尖即將刺中那名黑衣人後心時,斜刺裡竄出兩名教徒。
突然,架著周衍的黑衣人抬腳踹開都星潼,拽著人往地宮石門猛衝,低喝。
“快進地宮!關門!”
趙真正要動手。
那教徒反手甩出煙霧彈,白煙炸開的瞬間,石門旁的教徒轉動機關,厚重石門發出轟隆聲緩緩合攏。
“站住!”
趙真指尖幾乎碰到石門邊緣,卻被閉合的勁風逼退半步。
石門徹底鎖死,周衍的驚呼聲隔著石門傳來,很快被黑暗吞噬。
都星潼追上來時,趙真正按在冰冷的石門上。
“表哥,玄鐵混石門硬闖沒用。”
趙真失落的目光掃向癱在地上的知縣,抬腳走到他面前。
“玄影教挖地宮,到底在謀劃什麼?你和周衍玄影教有勾結,是不是都被他們拿家人要挾了?”
知縣猛地抬頭,眼裡滿是哀求與悔恨,磕磕絆絆開口。
“趙大人,我真的是被逼的!玄影教綁了我臥病的老母和幼子,他們逼我幫著掩蓋挖地宮的事,還讓我傳遞西州的訊息,稍有不從就威脅要撕票。
不止是我,周衍和我好幾同僚,都是這麼被拿捏的,玄影教的手段之狠,我..我們根本沒得選!”
趙真蹲下身。
“我可以饒你不死,前提是你把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。
玄影教在西州的佈局,皇宮裡安插的黨羽,還有地宮的所有底細,半分都不能瞞。”
知縣眼中瞬間迸發出求生的光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我說!六年前嘉祐帝帶著西五歲的太子微服私訪西州,突來刺客,太子被他們擄走藏進了地宮!
這地宮據說還藏著近百年來天下的秘密,玄影教守著這裡,是想要掀翻朝堂!”
他語速飛快地補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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