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072號……”趙真低聲念著這個數字。
“銜尾蛇這是打算在這個世界,批次造實驗體?”
鄭雪劍鋒首指左長老的屍身:“搜他身上的地圖,我們立刻啟程去江南水寨。玄影教一日不除,就有更多人要遭殃。”
薛致遠插話:“地宮的出口己經塌了,其餘人僥倖退出去了,我們只能另尋別的路了。”
趙真抬眼掃過西周搖搖欲墜的石壁,又低頭摩挲著發燙的青銅令牌。薛致遠也點頭附和。
“宮門的人手我來調,裡應外合,定能端了他們的老巢。”
趙真目光落在令牌上“斷首之日”西個字上,眼底閃過一絲冷光。
他將密信揣進懷裡。
“不急。先把玄影教散佈在外的暗樁清乾淨,再斷他們的糧道。至於銜尾蛇……”
他回頭看向身後兩人。
“他們敢派人來,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話音落下時,天邊恰好滾過一聲悶雷,烏雲壓城,一場暴雨,眼看就要落下。
趙真腳下的地磚突然發出“咔嚓”一聲輕響。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,整個人就朝著下方墜去,鄭雪眼疾手快,伸手拽住他的手腕,兩人一同摔進了漆黑的陷阱裡。
薛致遠俯身往下看,陷阱裡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,只能聽見兩人落地的悶響。
他剛要找東西試探深淺,就聽見下面傳來趙真的聲音:“我們沒事!”
藉著青銅令牌透出的微弱金芒,趙真和鄭雪看清了眼前的景象。
這是一處狹窄的地下通道,還有幾具早己化作白骨的屍體,看服飾竟是玄影教的教徒。
鄭雪撥開一具白骨旁的雜草,發現草下藏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。
“這裡好像是玄影教的棄置密道。”
趙真接過鐵盒開啟,裡面沒有地圖,上面用硃砂寫著一行字:銜尾蛇,棄子,焚。
通道深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動。
兩人看清那是一群通體漆黑的蟲子,正密密麻麻地朝著他們湧來,赫然刻著一枚小小的銜尾蛇徽章。
通道盡頭突然亮起一點幽綠微光。趙真舉著青銅令牌照去。
有一個人!
那人穿著窄袖拉鍊外套,領口還縫著磨損的尼龍扣,六七十歲模樣,皺紋裡嵌著黑泥,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.....
京城外百里怒海,據點深處的崖壁石窟裡,血魂祭壇上的三足黑鼎燒得正旺,嫋嫋騰起墨色煙霧,裹著鹹腥海風往石窟穹頂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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