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遠的話音被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截斷。
偏殿的硃紅大門被轟然撞碎，數十名玄影教死士持刃湧入。
“奉教主之命，取回令牌，誅殺餘孽！”
為首之人短刃己首撲趙真懷中的令牌。
昭姐當機立斷，將靈溪與趙真護在身後。
“禁軍列陣！守住暗格！”
葉凜率殘餘禁軍奮力格擋，可死士的動作顯然是借了時間裂隙的力量在加速。
一名死士突破防線，眼看就要觸到趙真的令牌，卻與薛知遠劍身相撞時迸出刺眼的火花。
“想動令牌，先問過我！”
他的聲音陡然凌厲。
天牢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響，穿透皇城的亂流。
銀釧在靈溪掌心發燙：“是天牢的警鐘！玄影教的人來劫獄了！”
母親消散前的聲音還在耳邊盤旋，趙真看向薛知遠。
“寧王還在牢裡！你還沒審完他！對嗎？”
薛知遠一邊格擋死士的攻勢，一邊急聲道。
“是夜煞和赤面長老的手筆！他們根本沒打算親自露面，只是把教徒往火坑裡推，藉著劫獄吸引我們的兵力，好趁機奪令牌！”
偏殿的地面突然開裂，金色的螺旋紋從裂縫裡湧出，像活物般纏繞上殿柱。
遠處的平亂鍾撞得愈發急促，整座京城都在時間亂流裡震顫。
玄影教教徒正踩著同伴的屍體往上爬，箭雨穿透他們的衣甲，卻依舊前赴後繼地撲向牢門。
守牢的禁軍副將嘶吼著下令放箭，可箭矢剛離弦，就被裂隙的亂流卷得偏離方向。
夜煞與赤面長老正躲在遠處的巷口，指尖捏著引動裂隙的符籙，他們在執行葛若晴臨走前吩咐的任務。
“他們要的不是寧王，是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。”
薛知遠他踹開身前的死士。
“趙真你守在這裡拼令牌，我去天牢穩住防線！靈溪，你帶一半禁軍去九門提督府傳訊，讓他們封鎖城門，別讓夜煞跑了！”
趙真看著掌心的銜尾蛇令牌，他忽然明白，循著李晚意玉佩的紋路，找到被封印的她...
他將玉佩按在令牌上，兩道金芒驟然交織。
“放心去！這裡有我！”
靈溪攥著銀釧與令牌碎片，轉身衝向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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