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遠臉色一變，後退一步。
“你敢在宮門前對我動手？”
“我不敢。”
趙真淡淡道，“但我敢讓你，在明日的朝堂上，身敗名裂。”
他不再看薛知遠，轉身翻身上馬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薛知遠站在原地。
他知道，趙真這次是動真格的了。
五更三點，景陽鐘響。
文武百官魚貫而入。
薛知遠站在宰輔之位，紫袍上的雲紋在晨光裡泛著冷光，指尖卻在袖中微微摩挲。
那半塊虎符硌得他掌心發疼。
趙真站在武將佇列中，一身玄色鎧甲，腰側重劍未卸。
林成龍與蘇軾交換了一個眼神，手中的奏本己被捏出了褶皺。
靈溪與葉凜守在殿外廊下，甲刃微鳴，只待一聲令下。
昭姐扶著年僅七歲的昭定帝坐上龍椅。
小皇帝攥著她的衣袖。
“今天要發生什麼事嗎？”
昭姐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朝會照例先議了幾件邊境瑣事，薛知遠應對從容，滴水不漏。
首到蘇軾出列，手中捧著厚厚一疊奏疏。
“臣蘇軾，有本奏。”
薛知遠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“蘇御史請講。”
“臣要彈劾當朝首輔，薛知遠。”
一句話，如驚雷炸響在大殿之上。
百官譁然，紛紛側目。
薛知遠臉上的笑容不變，只淡淡道。
“蘇御史說笑了，本官兢兢業業，為國盡忠，不知何罪之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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