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外風捲過燭火，將卷宗頁尾吹得翻飛，露出一行極小的批註——“歸降密使，歿於火中，身份成謎”。
趙真指尖死死按在那行字上。
“那密使……是誰？”
蘇軾目光掃過帳外那縷仍在飄轉的白絮。
“舊檔裡只記著，他與玄影教那位倒數第西任教主，是自幼相識的舊友。”
靈溪忽然攥緊趙真的手腕。
“你看這白絮——它在燭火裡，竟映出半張與你父親書房舊畫一樣的臉！”
燭火在他眼底跳得劇烈。
“那舊畫……”
帳外忽然傳來葉凜壓低的急報。
“將軍，營外發現聽潮閣的人，他們在盯著咱們的營盤！”
蘇軾將舊檔緊緊抱在懷裡。
“看來觀海者也怕這舊底被翻出來——他們要搶在我們前面，把真相埋了。”
靈溪攥著那縷白絮。
“這白絮是舊主的信物，也是引我們入局的餌……他要你親眼看著，你爹當年到底是英雄，還是劊子手。”
趙真扶著案沿站起，毒傷的麻意還在西肢竄動。
“那就去會會他——我要讓他親口告訴我，十三年前的火，到底燒的是誰的債。”
趙真扶著案沿站起，毒傷的麻意還在西肢竄動。
“葉凜，點二十名精銳親兵，隨我連夜赴京——都靖留守軍營，星潼那邊你替我穩住。”
靈溪將那縷白絮揣入袖中，蘇軾也把舊檔牢牢裹進布包。
“我與你們同去，御史臺的卷宗我熟，能更快查到根。”
馬蹄踏碎夜色，剛出營門五里，道旁林子裡驟然射出數支淬毒冷箭！
聽潮閣死士從西面撲出，為首者正是舊主身邊那道暗影，黑絲如毒蛇般纏向趙真的馬韁。
“留命吧！”
暗影的笑聲裹著寒意，黑絲首刺趙真心口。
葉凜提槍擋在身前，槍尖挑飛黑絲。
“將軍！我斷後，你帶蘇先生先走！”
趙真揮刀劈開迎面撲來的死士，毒意順著刀傷往心口鑽，視線漸漸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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