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成義的遺命，朕接了。但朕的順朝，不需要第二個玄玉客。”
薛知遠接住玄玉，指節泛白，卻依舊躬身。
“臣遵旨。”
趙真看著兩人，忽然嗤笑一聲，鬆開了刀柄。
他捏碎手裡的玄玉碎片，黑氣在掌心散開，被夜風一吹，瞬間消散。
“薛相好算計，陛下也好算計。”
他抬眼，目光掃過兩人，“別院裡的人，清乾淨了？”
“水師的人守在外面，只許進不許出，一個活口都沒留。”
薛知遠淡淡道，“玄玉客，死在這場爆炸裡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趙真挑眉，看向宮城的方向。
“可我聽說，有人在皇陵外圍，發現了糧庫被劫走的糧車。”
薛知遠的動作一頓，小蜀王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糧車？”
小蜀王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朕不是讓昭姐把糧食改道送回京城了？”
“送回來了。”
趙真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冷意。
“但被劫走的那批，沒送回來。
有人在皇陵外圍的密道里找到了糧袋，上面印著銜尾蛇的蛇紋，可車底刻著的，是陛下舊部的記號。”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，炸在營帳裡。
薛知遠猛地抬頭看向小蜀王，小蜀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眉心的金紋似乎都在發顫。
“陛下的舊部？”
薛知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，“當年跟著蜀王的那批人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小蜀王幾乎是立刻開口，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他們早就跟著蜀王回蜀地了，怎麼會出現在皇陵？”
“是不是陛下的舊部，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趙真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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