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的崩塌速度，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第二天下午，趙氏集團總部大樓前已經擠滿了討債的供應商和憤怒的投資者。警車停在路邊，警察拉起了警戒線，但依舊擋不住人群的激憤。
趙天龍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混亂的場景，臉色灰敗。
一夜之間，他老了十歲。
“董事長......”秘書推門進來，聲音顫抖，“法院的傳票......寰宇集團起訴我們違約，索賠金額......八個億。”
趙天龍沒有回頭。
“銀行那邊呢？”他的聲音嘶啞。
“所有賬戶都被凍結了，包括......包括您的個人賬戶。”秘書低下頭，“稅務局的人還在財務部，說查到了......查到了不少問題。”
趙天龍閉上眼睛。
他知道，趙家完了。
不是生意失敗，不是決策失誤，而是被人用絕對的力量，從金融。商業。法律三個維度同時絞殺。
這種手法，乾淨。利落。不留餘地。
能做到這一點的人，在江城......不，在整個江南省，恐怕只有那麼幾個。而那幾個大人物，趙家從來沒有得罪過。
除了......
“凌霄......”趙天龍喃喃念著這個名字。
“董事長，您說什麼？”秘書沒聽清。
“去查！”趙天龍猛地轉身，眼睛佈滿血絲，“不惜一切代價，我要知道這個凌霄到底是什麼人！三年前他為什麼入獄？這三年他在哪裡？出獄後接觸過什麼人！所有！我要所有資訊！”
“是！”秘書慌忙退出去。
趙天龍癱坐在椅子上，拿起手機，手指顫抖地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王總......是我，趙天龍。”趙天龍的聲音帶著哀求，“我們合作這麼多年，這次您一定要拉我一把......寰宇那邊，能不能再談談？條件您開，我都答應——”
“老趙啊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，“不是我不幫你，是這次......你惹的人，我也惹不起。”
“王總，您告訴我，我到底惹了誰？”趙天龍幾乎要哭出來，“我就是死，也想死個明白啊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只能說一句，”王總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兒子昨天在蘇家罵的那個人......他的一句話，能讓寰宇集團總部的大老闆親自打電話給我，讓我立刻終止所有合作。你明白這是什麼概念嗎？”
趙天龍的手一抖，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
寰宇集團總部的大老闆......那是站在全國商界頂端的人物，是連江南省一把手都要客氣接待的存在。
那樣的人物，會因為一個凌霄，親自打電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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