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月......”王梅還想說什麼。
但蘇清月已經拿起包，走出了房間。
蘇氏公司。
蘇清月坐在辦公室裡，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工作。
電腦螢幕上，趙氏集團的股價還在下跌，新聞推送一條接一條，全是關於趙家的壞訊息。
她拿起手機，翻到凌霄的號碼。
昨天離婚後，她本來想刪掉的，但手指懸在刪除鍵上，最終還是沒按下去。
現在，她看著這個號碼，心裡湧起一股衝動——打給他，問清楚，趙家的事是不是他做的。
可是......以什麼身份問呢？
前妻？
一個在離婚宴上，看著他被全家人羞辱，卻一言不發的前妻？
蘇清月苦笑，放下了手機。
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
推門進來的是公司副總，臉色凝重：“蘇總，出事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蘇清月心頭一緊。
“我們和趙氏集團合作的那個城東專案......剛剛收到通知，專案被暫停了。”副總說，“銀行那邊說，趙氏集團的風險已經波及到專案，他們要重新評估貸款風險。”
蘇清月眼前一黑。
那個專案，蘇家投入了幾乎全部流動資金，如果出了問題......
“還有，”副總繼續說，“之前談好的幾筆融資，對方也突然變卦了。理由......都是說近期市場風險太大，要觀望一下。”
蘇清月靠在椅背上，感覺渾身無力。
她知道，這是連鎖反應。
趙家出事，波及到了所有和趙家有關聯的企業。蘇家作為趙家的“親家”（雖然還沒正式訂婚），自然首當其衝。
“蘇總，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副總焦急地問。
蘇清月沉默了很久。
“先穩住員工，”她說，“我去想辦法。”
副總退出去後，蘇清月再次拿起手機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猶豫，撥通了凌霄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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