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
鬼刃推門而入，臉色有些凝重：“尊主，蘇浩來了，在樓下鬧。”
凌霄皺眉：“鬧什麼？”
“他說......要見您，有重要情報。”鬼刃頓了頓，“關於周家的。”
凌霄和天魁星對視一眼。
“帶他上來。”
五分鐘後，蘇浩被鬼刃拎進了辦公室。
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樣，西裝皮鞋，頭髮還打了髮膠，但眼神閃爍，一看就心虛。
“姐。姐夫......”蘇浩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，“我。我有事跟您說......”
“說。”凌霄靠在椅背上，面無表情。
蘇浩嚥了口唾沫，看了一眼旁邊的天魁星和鬼刃：“能。能單獨說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......好吧。”蘇浩擦了擦額頭的汗，“那個......周坤，周家大少，昨天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凌霄眼神一凝：“說什麼？”
“他說......他說讓您......”蘇浩聲音越來越小，“爬去省城給他磕頭謝罪，否則......否則就讓您再進去一次......”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天魁星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神冷得像冰。鬼刃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。
只有凌霄，依舊平靜。
“還有呢？”他問。
“還。還說......”蘇浩腿都在發抖，“說您不過是個坐過牢的廢物，別以為在江城有點勢力就了不起，省城不是您能撒野的地方......”
“啪！”
凌霄突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不是譏笑，是真的笑出了聲。
但那雙眼睛裡，沒有絲毫笑意，只有刺骨的寒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對著蘇浩，“你回去告訴周坤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不用我去省城，他會爬過來求我。”
蘇浩愣住了：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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