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斷他雙腿。”
“讓他跪著。”
“看清楚，我是誰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整個大廳死一般寂靜。連呼吸聲都彷彿被凍結了。
林傲跪在地上，瞳孔驟縮，臉上血色褪盡，只剩下慘白。他張著嘴，想要求饒，想尖叫，但喉嚨像被無形的手扼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林振邦猛地抬頭，眼中佈滿血絲：“凌先生！不可！我願獻出林家全部家產！只求您饒了犬子一命！求您了！”
他跪著向前爬了兩步，額頭重重磕在地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但凌霄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鬼刃動了。
沒有多餘的動作，沒有誇張的聲勢。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，身影如鬼魅般掠過數米距離，出現在林傲面前。
林傲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過來的，只覺眼前一花，一道黑影已籠罩了他。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他終於擠出聲音，嘶啞破碎。
鬼刃面無表情，右手探出，五指如鐵鉗，扣住林傲的左肩。另一隻手則按在他右膝上。
“咔嚓！”
第一聲脆響，是左肩關節被卸掉的聲音。林傲慘叫一聲，左臂軟軟垂下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
鬼刃動作不停，雙手下移，分別握住林傲的雙腿膝蓋。
“住手！！！”林振邦嘶吼著撲上來，卻被鬼刃一腳踹飛，撞翻兩張椅子，癱在地上吐血，再也爬不起來。
“爸......”林傲絕望地看著父親，下一刻，劇痛淹沒了他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連續兩聲更加清脆。更加令人牙酸的骨裂聲，在大廳中炸響。
林傲的雙腿膝蓋，被鬼刃以特殊手法硬生生捏碎。不是折斷，是捏碎——骨骼。韌帶。軟骨，在絕對的力量下化為齏粉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林傲喉嚨裡迸發出來。他整個人癱倒在地，雙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，鮮血從褲管滲出，迅速染紅地毯。
鬼刃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看向凌霄，躬身：“尊主，辦妥了。”
凌霄微微頷首。
大廳裡，所有家族代表都僵在原地，臉色煞白，冷汗浸透衣衫。有人捂住嘴，強忍著嘔吐的衝動。有人閉上眼睛，不敢再看。
太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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