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龍。
是能輕易碾碎林家。碾碎他這條命的巨龍。
“看......看清楚了......”林傲聲音嘶啞，帶著哭腔，“您是凌先生......是凌尊主......我錯了......我真的錯了......”
他掙扎著想磕頭，但雙腿已廢，只能以額觸地，一遍遍重複：“我錯了......我錯了......”
凌霄不再看他，目光轉向癱在地上的林振邦。
“林家主。”
林振邦掙扎著爬起來，跪好，老淚縱橫：“凌先生......求您......給林家一條活路......”
“活路？”凌霄放下茶杯，“我給過。三天前，我讓林傲別碰蘇清月。他碰了嗎？”
林振邦啞口無言。
“今天，我讓林家來接機。你們來了嗎？”
林振邦頭垂得更低。
“我給過機會，”凌霄聲音轉冷，“是你們自己不要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林振邦面前：“林家一半家產，三日內，過戶到凌盟名下。剩下的一半，暫由你打理，但所有重大決策，需經凌盟稽核。”
林振邦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絕望，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至少，林家保住了，雖然只剩半條命。
“至於林傲，”凌霄看向地上那個廢人，“送他去北境礦區，終身不得離開。若敢踏出礦區一步，死。”
北境礦區，那是環境最惡劣。管理最森嚴的地方。去了那裡，生不如死。
但林振邦不敢求情，只能磕頭：“謝......謝凌先生不殺之恩......”
凌霄不再理會他們，轉身走回主位。
他看向在座眾人，目光所及，所有人紛紛低頭。
“今晚這宴，原本叫鴻門宴。”凌霄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，“但現在，我改了名字。”
他頓了頓，緩緩道：
“這叫，立規矩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省城商界，以凌盟為尊。我的話，就是規矩。”
“服，還是不服？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然後，唐遠山第一個站起來，躬身：“唐家，唯凌先生馬首是瞻！”
周正雄緊隨其後：“周家，誓死追隨凌先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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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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