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龍集團停牌後的第四個小時，蕭破軍終於從最初的震怒中冷靜下來。
不，不是冷靜。
是暴風雨前的死寂。
他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上，面前站著七個人——蕭氏集團的核心高管，以及從京城各部委請來的“顧問”。
“查清楚了嗎？”蕭破軍的聲音沙啞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法務總監遞上一份檔案，“釋出那篇造假報道的媒體，背後都有同一個資本影子——寰宇資本。”
“寰宇資本......”蕭破軍咀嚼著這個名字，“凌霄那個九州集團的控股方？”
“是的。而且我們追蹤了今天盤面上的做空資金，超過百分之七十的賣單，最終都流向寰宇資本旗下的離岸基金。”
蕭破軍笑了。
冷笑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他站起來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“一個坐過牢的廢物，靠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金主，就敢對蕭家亮爪子。”
他轉身，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。
“既然他玩陰的，就別怪我不講規矩了。”
“董事長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兩條路。”蕭破軍豎起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政界施壓。老劉，你在發改委那邊的關係，該動一動了。”
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點頭：“明白。我這就去安排，對凌盟在省城和江城的重點專案進行‘合規審查’。特別是他們那個新能源產業園，手續上肯定有瑕疵。”
“第二，”蕭破軍看向另一個禿頂男人，“老陳，你聯絡北方商業聯盟的幾位會長。告訴他們，從今天起，任何企業與凌盟合作，就是與蕭家為敵。”
禿頂男人遲疑了一下：“董事長，北方聯盟那邊......我們的話語權不是絕對。有些家族可能不會聽。”
“不聽？”蕭破軍眼神一厲，“那就讓他們知道不聽的後果。蕭家百年根基，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。”
“是。”
七個人陸續退出辦公室。
蕭破軍獨自站在窗前，撥通了蕭戰的電話。
“二叔？”
“凌霄動手了。”蕭破軍直接說，“今天天龍集團停牌，市值蒸發五十億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傳來蕭戰低沉的聲音：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你那邊，能不能動用軍方的資源？”蕭破軍壓低聲音，“我記得你去年提過，凌霄在江城搞的那個九州集團，接了不少軍工配套專案。”
蕭戰立刻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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