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蘇清月第一次見他笑。
冰冷，鋒利，像出鞘的刀。
“那太慢了。”他說，“我要把這些東西，直接送到能拍板的人桌上。”
“誰？”
凌霄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後，他只說了六個字。
“可以開始了，老師。”
老師？
蘇清月愣住了。
她從未聽凌霄提過有什麼老師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：“材料都收到了。放心，明天太陽昇起之前，該撤銷的都會撤銷。”
通話結束。
凌霄放下手機，看向蘇清月。
“現在，你可以回去工作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蘇清月還想問什麼。
“沒有可是。”凌霄打斷她，“記住，從今天起，你是凌盟的副總裁。你的任務是把商業帝國打理好，而不是擔心這些不該你擔心的事。”
他的語氣很冷。
但蘇清月卻聽出了一絲別的意味。
他在教她。
教她如何站在這個高度看待問題。
教她什麼是真正的權力遊戲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站起來，深吸一口氣，“我會做好我的工作。”
走到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凌霄已經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繼續看那份檔案。
側臉在夕陽的餘暉中，輪廓分明，像一尊雕塑。
蘇清月輕輕關上門。
她靠在走廊的牆上，心跳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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