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點，蘇清月準時出現在雲頂天宮。
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套裙，長髮挽成髻，妝容精緻，手裡提著公文包和早餐盒。
昨晚雖然喝了酒，但她只睡了四個小時就醒了。不是失眠，而是興奮——興奮於和凌霄關係的破冰，興奮於終於瞭解了他的一部分過去。
所以她早早起床，親手做了早餐，然後開車過來。
“蘇總早。”門口的影衛恭敬行禮。
“早。”蘇清月微笑，“凌霄起了嗎？”
“尊主在書房。”
蘇清月點頭，熟門熟路地走進別墅。
雲頂天宮的裝修極簡卻奢華，黑白灰的主色調，線條硬朗，處處透著冷峻。但蘇清月現在覺得，這種風格很適合凌霄——外表冰冷，內裡卻有溫度。
書房在二樓。
她敲了敲門，裡面傳來凌霄的聲音：“進。”
推門進去，凌霄正坐在巨大的紅木書桌後看檔案。他穿著黑色襯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結實的小臂。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，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。
“早。”蘇清月走過去，把早餐盒放在桌上，“我給你帶了早餐。”
凌霄抬頭看她。
只一眼，蘇清月的心就沉了下去。
他的眼神，又恢復了平時的冰冷和疏離。
昨晚那個在月光下吐露心聲的男人，彷彿只是她的幻覺。
“放那兒吧。”凌霄淡淡說，目光重新回到檔案上。
蘇清月咬了咬嘴唇，但沒氣餒。
她知道，凌霄就是這樣的人。昨晚是酒後真言，是難得的脆弱時刻。天亮之後，他自然會重新披上鎧甲。
“是什麼檔案？需要我幫忙嗎？”她主動問。
“不用。”凌霄頭也不抬。
蘇清月站在原地，有些尷尬。
但她很快調整心態，開啟早餐盒：“我做了你以前喜歡吃的煎餃，還有小米粥。你趁熱吃，涼了對胃不好。”
凌霄終於再次抬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很複雜，有審視，有淡漠，還有一絲蘇清月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蘇清月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你不用這樣。”
“我怎樣？”蘇清月反問，眼神倔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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