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家那邊沒人動。
小股東這邊，幾個人猶豫了一下，看向凌霄。
凌霄終於停了敲桌子的動作。
他抬眼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舉手。”他說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砸進木頭裡。
小股東們齊刷刷舉手。
加上凌霄這邊的股份，比例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。
“好。”陳鋒點頭，“提議透過。臨時股東大會現在開始。第一項議程：選舉新任董事長。”
蕭成猛地站起來：“我反對！這不符合程式！應該提前通知......”
“程式沒問題。”陳鋒打斷他，“提議書三天前已經送達各位。根據章程，三天通知期已滿。”
蕭成噎住。
他確實收到了提議書，但當時以為凌霄只是虛張聲勢，沒想到真敢來。
“就算要選，也得有候選人！”蕭成咬牙，“你們提名誰？”
陳鋒看向凌霄。
凌霄緩緩站起來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走到投影儀前，插上一個隨身碟。
螢幕亮起。
第一張照片，是年輕的凌霄和蕭戰，穿著迷彩服，臉上塗著油彩，在邊境哨所前勾肩搭背，笑得燦爛。
第二張，是兩人在戰場上，背靠背，渾身是血，但眼神堅毅。
第三張，是授勳儀式，凌霄胸前掛滿勳章，蕭戰站在他旁邊，笑容有些勉強。
第四張，是一份檔案封面，上面寫著“絕密”。
第五張，是檔案內頁，顯示一次邊境行動的總結報告。行動指揮官：凌霄。戰果：殲敵XX，繳獲XX。但功勞評定一欄，被塗改過，改成了：蕭戰。
第六張，是另一份檔案，證明塗改發生在檔案歸檔後，且有蕭家高層簽字。
第七張，是一份銀行流水，顯示蕭戰迴歸蕭家後，個人賬戶收到數筆來自境外不明賬戶的匯款，總額超過八位數。
第八張，是一張照片，蕭戰和幾個外國人在私人會所見面，那些外國人，是國際通緝的軍火商。
一張接一張。
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。
只有投影儀散熱扇的嗡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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