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剛駛出金融街，凌霄的手機就響了。
是影一。
“尊主，剛截獲一段加密通訊。蕭戰離開天龍大廈後，直接去了西山別墅區，蕭家老宅。他在路上打了三個電話，一個是給蕭破軍，一個是給軍方某個派系，還有一個......是國際號碼，加密等級很高，暫時破譯不了。”
凌霄看著窗外：“國際號碼？哪個國家？”
“訊號經過多次跳轉，最終源頭可能是......瑞士。”
瑞士。
凌霄眼神一冷。
瑞士有太多東西可以藏。錢，證據，人。
“繼續破譯。”他說，“另外，查蕭戰過去三年所有出入境記錄，重點查瑞士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凌霄靠在後座，手指按著太陽穴。
頭疼。
不是生理上的，是那種看到昔日兄弟墮落至此，心裡泛起的鈍痛。
他知道蕭戰會變，但沒想到變得這麼徹底。
勾結境外，洗錢，出賣情報......這些照片和檔案只是冰山一角，影一還在挖，越挖越深。
深到凌霄有時候會想，當年那個在戰場上替他擋子彈的蕭戰，是不是早就死了。
現在這個，只是個頂著同樣皮囊的怪物。
“尊主。”鬼刃回頭，“回酒店還是......”
“去分公司。”凌霄說，“看看蘇清月那邊怎麼樣了。”
車子調轉方向。
半小時後，北京分公司樓下。
凌霄下車，抬頭看了一眼大樓。二十多層，玻璃幕牆反射著陰沉的天光。蘇清月的辦公室在十八層，他知道。
他沒上去，就在樓下站著。
鬼刃和影衛守在旁邊，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幾分鐘後，蘇清月從大樓裡跑出來。
她今天穿了身淺灰色西裝套裙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臉上有點匆忙，但眼神是亮的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她跑到凌霄面前，微微喘氣，“我剛開完會，李薇說你來了，我還以為她看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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