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凌霄發來的訊息：“中午有空嗎？”
她心跳漏了一拍，回覆：“有。”
“十二點，樓下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會議結束後，蘇清月回到辦公室，看了看時間，十一點半。她補了補妝，換了件衣服，然後下樓。
十二點整，凌霄的車準時停在樓下。
她上車，發現今天只有凌霄一個人，鬼刃不在。
“鬼刃呢？”她問。
“有事。”凌霄說，“今天我自己開車。”
“我們去哪？”
“吃飯。”
車子駛向另一個方向，不是昨天的‘雲境’，而是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家常菜館。
“這裡......”蘇清月有些意外。
“以前來過。”凌霄說，“味道不錯。”
兩人走進菜館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老闆是個中年大叔，看到凌霄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凌先生？好久不見！”
“好久不見。”凌霄點頭。
“這位是......”老闆看向蘇清月。
“我妻子。”凌霄說。
蘇清月渾身一震，看向他。
妻子？
他們已經離婚了，但他卻說......妻子？
老闆沒察覺異常，笑呵呵地說：“凌太太好！你們坐，我去準備菜，還是老樣子？”
“嗯。”凌霄點頭。
老闆走後，蘇清月小聲問：“你......你剛才說......”
“說錯了。”凌霄面不改色，“前妻。”
蘇清月低下頭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菜很快上來了，三菜一湯，都是家常菜，但味道確實很好。
“你以前經常來京城？”蘇清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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