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雲境’是京城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館，藏在衚衕深處，不對外公開營業，只接待會員。環境清幽，菜品精緻。
包廂裡，只有凌霄和蘇清月兩個人。
菜已經上齊了，四菜一湯，都是清淡的，適合她現在的狀態。
“多吃點。”凌霄給她夾了一筷子清蒸魚，“你瘦了。”
蘇清月看著碗裡的魚，心裡酸酸的。她低頭吃飯，吃得很慢，但確實餓了，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過東西。
凌霄吃得不多，大部分時間在看她吃。
“分公司的情況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“除了這次合同詐騙的事，其他都還好。”蘇清月說，“市場開拓比預想的難，蕭家一直在暗中阻撓，但我們已經談下了幾個重要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嗯。”凌霄點頭，“慢慢來，不急。”
“蕭家那邊......”蘇清月猶豫了一下，“這次的事，是他們做的。張強供出了蕭明，但蕭家肯定會保他。”
“保不住。”凌霄淡淡地說，“證據確鑿，蕭明至少要在裡面待半個月。而且，蕭家現在自身難保。”
蘇清月抬頭看他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蕭家的商業帝國，已經開始崩塌了。”凌霄說，“股票連續跌停，合作伙伴撤資，銀行收緊貸款。用不了多久，蕭家就會從京城四大豪門中除名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好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但蘇清月知道，這背後一定是他做了什麼。
“你......”她看著他，“你一直在對付蕭家？”
“他們動了不該動的人。”凌霄看著她，“這是代價。”
蘇清月心裡一震。
動了不該動的人......是指她嗎？
她低下頭，繼續吃飯，但心跳得很快。
吃完飯，凌霄送她回公司。
車子停在分公司樓下，蘇清月解開安全帶，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你要上去坐坐嗎？”
“不了。”凌霄說，“我還有事。”
蘇清月有些失望，但沒表現出來。
“那......你住哪個酒店？我明天......”
“明天我會聯絡你。”凌霄打斷她，“好好休息，今晚別加班了。”
蘇清月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推開車門，正要下車，凌霄叫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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