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顧家老宅，書房。
顧天澄坐在太師椅上，面前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。
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院子裡，老槐樹的葉子在晚風裡輕輕晃動。
她今天沒有穿軍裝，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便服，但腰板依然挺首，像是習慣了一種姿態就很難再改變。
副官敲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封拜帖：
“老將軍，柳家那邊派人送了帖子過來，說是柳家家主柳眉想要見您。”
顧天澄沒有轉頭：
“哦？柳家？哪個柳家？”
“是天京城柳家，做海外貿易的那家。家主柳眉，女兒是柳如煙。”
聞言，顧天澄微微偏過頭，目光在帖子上停了一瞬：
“柳如煙……傳聞中，那個大小姐圈子裡的舔貓？”
“是的，但柳如煙一個多月前去了一趟魔都後，性子就大變，再也沒有跟那群紈絝浪女們鬼混了。”
“傳聞不可輕信，或許是藏拙。”
“屬下也這麼認為，老將軍，柳家帖子上的措辭很客氣，說是想當面跟您聊一件事，和少將軍有關。”
顧天澄沉默了一會兒，目光依然平靜，看不出是在想什麼。
如果是柳家的私事，她懶得理。
但是涉及到顧清風，她來了興趣。
她伸手接過帖子，翻了一下，然後放下：
“讓她過來吧，明天下午，老宅這邊。”
副官應了一聲，退出書房。
顧天澄重新看向窗外，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桌面，像是在給自己的思緒找一個落腳點。
【東方家，柳家，再加上魔都龍鳳兩家……】
【還有神醫弟子，龍王，殺手……】
【我這孫子，看來是破局了……】
與此同時，顧家大廳。
顧清雪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攤著一疊檔案。
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裝，頭髮利落地披肩，表情沉靜，但眉頭偶爾會因為閱讀的內容而微微皺起。
桌上除了檔案，還放著一部手機，螢幕停留在通訊錄介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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