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澄的親信己經在門口等候了：
“柳家主，請隨我來。”
柳眉點頭，跟著她穿過前廳，經過一條長廊，又上了三樓。
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，門縫下透出暖黃的燈光。
親信在門口停下腳步，轉身對她說道：
“老將軍在書房等您。您自己進去就行。”
親信退下，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。
柳眉在門口站了幾秒，確認周圍沒有多餘的監聽裝置後，才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柳眉推門走進去。書房的面積比想象中要大，窗邊擺著一張老式的紅木書桌，桌上堆著幾份檔案，桌角的老式檯燈是唯一的光源。
顧天澄正坐在書桌後面，面前的茶己經換了一杯，還冒著熱氣。
柳眉在距離書桌兩步遠的位置停下腳步：
“顧老將軍，叨擾了。”
顧天澄沒有起身，但她抬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：
“坐。”
柳眉坐下，把包放在膝上，沒有急著開口。
房間裡安靜了片刻，窗外偶爾傳來一聲鳥叫，愜意的很。
顧天澄也沒有催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像是習慣了等別人先開口。
柳眉終於開口：
“顧老將軍，我今天來，是想跟您談一件事，跟少將軍有關。”
聞言，顧天澄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：
“你說，畢竟當初聯姻是我提的，能幫我儘量幫。”
柳眉又停頓了一瞬，像是在確認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是否己經準備妥當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開口道：
“您可能要當太奶奶了。”
轟——
話音落下，書房裡安靜了整整一坤秒。
顧天澄的手停在杯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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