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書房的門重新關上，腳步聲漸遠。
顧天澄坐在太師椅上，目光落在對面那把空椅子上，還在消化剛才那句話。
不多時，她的嘴角開始微微上揚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真的要當太奶奶了？”
“我不是在做夢？！”
她聲音有點激動，又不敢弄出太大動靜。
她放下茶杯，雙手撐在扶手上，慢慢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沒想到我還有機會當太奶奶……”
她看著窗外那棵顧雲洲小時候種的老槐樹，晚風正吹動樹梢，葉片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她沒有回頭，但聲音裡帶著一種少有的溫和：
“雲洲，你要當爺爺了。”
窗外的風沒有回答她，但她依然站在那裡，像在等一個不必說出口的回應。
副官敲門進來時，看到顧天澄站在窗邊，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副官遲疑了一下，才開口：
“老將軍，密件到了。”
顧天澄收斂了神情，轉身走向書桌，臉上的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日的沉穩。
她坐回太師椅上，接過密件，拆開閱讀。
她看完後把密件平放在桌面上，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按了一下，抬頭看向副官：
“體育界那邊，那幾個收了北盟好處的人，查清楚了？”
“查清楚了。目前確認有三人首接參與了利益輸送，她們透過賽事審批環節做手腳，要求多名實力較強的大學生運動員放棄比賽，否則取消她們後續的所有福利資格。如果不配合，還會以‘惡意訓練’的名義扣學分！”
聞言，顧天澄的目光沉了下來：
“名單上有多少人？”
“目前查到的有七人，其中西人是種子選手，三項個人專案。”
“如果她們真的被逼退賽，後續頂替上去的選手可能會在比賽中有意放水，借主場之便給北盟送分。”
顧天澄沉默了片刻，帶著怒意開口：
“將那些蛀蟲送去軍事法庭，以叛國罪的罪名處理掉。先把她們控制住，不能等到比賽開始再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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