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鈴鈴——
溪邊，風鈴聲被風吹響。
秦舒涵蹲在華靈旁邊，雙手捂著額頭，眼神里還有點委屈。
顧清風坐在石頭上，看著華靈那張完全不像長輩的臉，表情多少有點複雜。
這要不是秦舒涵親口喊師傅，誰能想到，眼前這個看起來比大學生還嫩的少女，居然跟自己那個便宜奶奶是同一屆？
噗通——
華靈重新把魚鉤甩進水裡。
她看著水面，聲音平靜：
“顧天澄年輕的時候，比你想象中還要瘋。”
顧清風嘴角一抽。
“我那個便宜老奶現在……也挺瘋的，好像！”
華靈點點頭，不置可否：
“那說明她這些年收斂了。”
顧清風：“……”
【好傢伙。】
【現在都算收斂？】
【那年輕時候得是什麼品種的戰鬥暴龍獸？】
秦舒涵揉了揉額頭，小聲問道：
“師傅，顧大哥的奶奶年輕時真的那麼厲害嗎？”
華靈點點頭：
“很厲害。”
“帝都大學那一屆，她打遍全校無敵手。”
“沒有過大誇贊，字面意思！”
顧清風：“她打同學？”
華靈：“同學，老師，教官，隔壁學校交流隊，路過看熱鬧的。”
顧清風：“……”
秦舒涵：“……”
華靈繼續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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