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一般的結丹期修行者,不懂陣法奧秘的話,強行硬闖也要受傷,甚至可能被困在裡面出不來。
可是,那個潛入水下的年輕道士,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就將其破除了?!
“這小子……到底是什麼來頭?陣法造詣竟然如此妖孽?”
洪濟川心中暗自心驚,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。
雖然洪濟川的表情變化細微,但哪裡逃得過一直盯著他的歐陽懷瑾和江採萍的眼睛,
“看來,洪教主留在水下的那些‘殺招’,似乎並不怎麼管用啊。”
歐陽懷瑾一邊搖動摺扇掀起漫天罡風,一邊出言譏諷道,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冷笑:
“洪教主剛才不是說,那小道士有死無生嗎?”
“這臉打得,未免也太快了些,這才多久,一盞茶的功夫?你的陣法就被破了。”
“洪教主猜錯了!”
江採萍也是冷笑一聲,手中長劍去勢更急,劍光如雪,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刺目的弧線,朝著洪濟川的要害刺去。
“今日,你們血衣教註定要在此覆滅!”
洪濟川被兩人這番嘲諷戳中痛處,臉上露出一絲猙獰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戰場,原本的長老,此刻在調查局和各派的圍攻下,竟然只剩下可憐的三個人還在苦苦支撐,
大勢已去!
“就算他破了第一道陣法又如何?”
洪濟川咬牙切齒,眼中兇光大盛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他不甘心,他付出了那麼多,謀劃了那麼久,眼看就要成功了,怎麼能在這最後關頭功虧一簣?
“本座在通往核心的路上,佈下的殺招又何止十處!”
“就算他是陣法宗師,耗也耗死他了!等他破完所有陣法,本座的大事早就完成了!”
他猛地將血色骨塔拋向半空,骨塔在空中急速旋轉,散發出刺目的血光。
血光所過之處,空氣中瀰漫起濃烈的血腥味,讓人聞之慾嘔。
“本座先吸乾了你們兩人的精血,再去水下親手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士捏碎!”
伴隨著洪濟川的怒吼,半空中的鬥法再次升級,陷入了更加白熱化的慘烈廝殺。
血光與罡風碰撞,劍氣和骨塔交鋒,震得周圍的巖壁都在顫抖。
而此時的林祭年,正在那幽深曲折的水下通道中不斷潛行。
正如同洪濟川所言,這條通道里的陣法簡直多如牛毛,且一個比一個陰毒。
有“玄水殺陣”,利用水流的漩渦和暗湧,製造出一個個無形的絞殺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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