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好東西？”
許大茂豎起兩根手指頭，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“金條。至少兩根。”
姓張的筷子停了。
姓吳的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許大茂把聲音壓的更低：“傻柱白天在廠裡上班，晚上一個人睡那間屋。他那個榆木腦袋，門栓插上就安心了。咱們晚上去，翻窗進去，找著東西拿了就走。他睡的跟死豬一樣，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姓張的嘬了口麵湯：“你不去？”
“我不方便，我跟他一個院住。事成了，三七分。”
“憑什麼你拿七？”
“訊息是我給的，路線是我踩的，你們就出把力氣。不樂意拉倒，我找別人。”
許大茂端起酒杯，慢悠悠抿了一口。
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姓吳的先點了頭。
“行，今晚幾點？”
“後半夜，兩點。從後牆那邊翻，我給你們留個記號。”
事情就這麼定了。
許大茂從小飯館出來的時候，天己經擦黑了。
他哼著小曲往回走，腳步輕快。
進了西合院，經過月亮門的時候，跟林文彬打了個照面。
林文彬端著茶缸站在月亮門邊上，衝他點了點頭。
“許同志，下班了？”
“嗐，加了會兒班。”許大茂擠出個笑，腳步沒停。
林文彬目送他走過去。
許大茂頭頂那團黑氣，比白天又濃了一圈。幾縷細細的黑絲從他腦門上飄出來，歪歪斜斜指著傻柱家的方向。
林文彬喝了口茶，轉身回了後院。
晚飯後，院裡各家都關了門。
林文彬坐在桌前，面前攤著一張黃紙。他拿毛筆蘸了墨，在紙上畫了幾個符文，然後把紙折成一個小方塊，塞進一個粗布縫的香囊裡。
香囊縫好，他又從一個瓷瓶裡倒出少許灰白色的粉末，撒在香囊表面，用手掌搓了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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