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就是個工具，操控者不會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東西。
林文彬沒放棄，他的手順著屍體的衣襟往裡摸，摸到胸口的位置。
有東西。
一個硬的方正的東西，塞在屍體內襯和肋骨的縫隙裡。
他把那東西摳出來。
油布包著，麻繩纏了兩道，繩結打的很緊。
林文彬解開繩子，剝開油布。
一本紅皮的本子。
巴掌大對摺過一次，封面上燙著金字，軍官證。
林文彬把本子翻開。
第一頁是照片，黑白的，貼在左上角。
照片上是個中年男人，西十來歲國字臉，濃眉嘴唇厚，下巴上有道疤，不認識。
姓名那一欄是周德海。
職務是副處長。
單位是XX軍區後勤部。
林文彬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三秒。
軍區後勤部。
軍用水壺，內供的紅旗煙，軍體拳格鬥術。
全對上了。
他把證件翻到後面幾頁，調動記錄駐地資訊，簽發日期是兩年前，證件還在有效期內。
這東西不是隨便從哪個死人身上摸來的，是操控者故意塞進屍傀體內的。
不，不是故意。
是習慣。
是軍人的習慣，隨身證件貼身放，操控屍傀的人在佈置這具傀儡的時候，把自己的證件當成了鎮物的一部分塞進了屍體的胸腔裡。
他覺得沒人能打敗這具屍傀，所以沒人能找到這東西。
林文彬把軍官證用油布重新包好，塞進棉襖內兜最裡層。
腦子裡的東西開始往一塊兒拼。
一個精通風水殺局的道士，負責選址下釘刻符佈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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