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哥斯文敗類,妹手撕鋼板》第14章 我妹膽子小,受不了驚嚇(1)

作者:甜甜梅·7個月前

中院的風颳得跟刀子一樣,夾著雪粒子。

幾盞破燈泡在風裡晃,把一院子人的影子扯得歪歪扭扭。

一張掉了漆的八仙桌擺在院子中間,易中海黑著臉坐在主位上,手裡捧著個大茶缸子,那派頭比舊社會的縣太爺還大。他旁邊站著還在乾嘔的棒梗,那一身的酸臭味兒,把前排的二大媽燻得臉都綠了,拿袖子死命捂著鼻子。

全院的老少爺們圍了一大圈,揣著手,縮著脖子,就等著看這出“道德審判”。
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缸蓋子直跳。

“無法無天!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他指著林文彬,唾沫星子噴老遠,“林文彬,你看看把孩子折騰成什麼樣了?這是虐待!你這心也太狠了!咱們大院幾十年的先進,怎麼出了你這種人!”

周圍鄰居瞅著棒梗那慘白的小臉,再瞅瞅對面正拿手帕慢悠悠擦手的林文彬,風向立馬就變了。

“是啊,這也太狠了,他還只是個孩子。”

“聽說差點給扔出牆外頭去。”

“這林家小子看著文文靜靜的,下手比傻柱還黑。”

聽著這些話,秦淮茹順勢捂著臉“嗚嗚”地哭,賈張氏更是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就嚎上了:“老賈啊!東旭啊!你們睜眼看看,孤兒寡母被人欺負死啦!這日子沒法過啦!”

林文彬倒是不急,翹著二郎腿坐在早就備好的太師椅上。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沒接她們的話,反而不鹹不淡地開了口。

“一大爺,您這大帽子扣得挺熟練,不去天橋說書都屈才了。不過,咱們今天是不是得先說說理?”

這年頭,老百姓怕官,更怕“理”和“法”。

林文彬聲音不大,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:“按規矩,沒經人同意,撬鎖翻窗進別人家,這叫非法闖入。進屋偷東西,哪怕只偷了一根針,那也叫入室盜竊。”

他抬手指了指自家後窗戶。

“窗戶上的撬痕是證據,棒梗兜裡那把鉛筆刀還在吧?人贓俱獲。”

林文彬停了一下,目光掃過全場,最後落回臉色鐵青的易中海臉上。

“一大爺,您要是覺得這是‘孩子不懂事’,那也行,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。讓公安同志給評評理,這到底是個嘴饞的孩子,還是個賊?”

院裡一下就沒人吱聲了,連賈張氏的嚎喪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
易中海嘴角抽了抽,剛想拿“院裡的事院裡解決”來和稀泥,旁邊突然跳出個許大茂。

這貨就愛看熱鬧不嫌事大,袖子擼得老高,指著棒梗就喊:“我作證!那窗戶上的劃痕我看過,熟手啊!這小子平時偷雞摸狗的還少嗎?也就是傻柱那個傻子護著他!”

許大茂轉過身,對著街坊鄰居大聲說:“大夥兒可想清楚!今天要是放過這種小賊,明天丟東西的就是你們家!誰家過年不屯點白麵臘肉?不鎖門你們睡得著覺嗎?”

這話太毒了,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心窩子。

剛才還同情棒梗的人,這會兒下意識地捂緊了自己的口袋,看棒梗的眼神全變了。

“你......許大茂你個攪屎棍!”易中海氣得手直哆嗦,“他還是個孩子!”

“小時偷針,大時偷金!”許大茂脖子一梗,懟得他沒話說,“一大爺,您這是包庇!您這是要把棒梗往勞改農場裡送啊!您這心也太黑了!”

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,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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