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彬卻跟沒事人一樣,繼續說:“她膽子小,受了驚嚇。棒梗這一嚇,給我妹妹嚇出毛病了,老想吃東西。這精神損失費,算五塊錢,不過分吧?”
秦淮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膽子小?這丫頭剛才把棒梗掄得跟風車似的,那叫膽子小?
“還有那鍋湯。”林文彬嘆了口氣,一臉心疼,“那裡面我放了補藥,是給我二叔吊命用的。被這一屋子臭味給燻壞了,藥效全沒了。這鍋帶料,再算五塊。”
“一共十塊錢。拿錢,這事兒就算了。不拿錢,咱們保衛科見。”
“十塊?!”賈張氏從地上一蹦三尺高,下巴差點又給驚掉下來,“你想錢想瘋了吧!你怎麼不去搶!沒錢!要命有一條!”
林文彬冷笑,根本不理這個老虔婆,只是靜靜地看著易中海。
易中海也急了,再這麼下去,他這“一大爺”的面子就全沒了。他心裡一橫,朝後頭揮了揮手。
“把柱子抬上來!”
兩個小夥子,哼哧哼哧地抬著一張門板走了上來。
門板上,傻柱還保持著那個金雞獨立的姿勢,除了眼珠子能轉,渾身硬得跟石頭一樣。褲襠那塊溼乎乎的,在冷風裡散發著一股尿騷味。
“大夥兒都看看!”易中海指著傻柱,聲音又氣又急,“這就是林文彬乾的好事!把人弄成這樣,動不了,說不了話,大小便都不知道!這是人乾的事嗎?這是妖術!”
人群一陣騷動,不少人往後退了好幾步,看林文彬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害怕。這手段,確實太邪乎了。
易中海臉上露出點得意,只要把林文彬打成“危險人物”,那什麼理都不用講了。
林文彬站了起來。
他沒反駁,也沒解釋,而是笑著走到了傻柱跟前。
他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前的味兒,看著門板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傻柱,溫和地問:“何雨柱同志,看來這治療效果不錯。我就說你肝火太旺,容易衝動。靜修這麼久,是不是讓你冷靜多了?”
傻柱嘴裡發出“荷荷”的聲,眼裡的火都要噴出來了。冷靜?老子想殺人!
“別急,療程結束了。”
林文彬說著,伸出手,隨便在傻柱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這一巴掌看著輕飄飄的。
傻柱只覺得渾身一麻,那股僵硬的感覺瞬間就沒了。
這一夜,他感覺自己被關在一個只有眼珠子能動的殼子裡,那滋味太難受了。現在突然能動了,他高興壞了。
“噗通!”
傻柱從門板上滾下來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他活動了下胳膊,又踢了踢腿,興奮得找不著北了。
“動了!我操!能動了!”
傻柱從地上一蹦老高,在原地又蹦又跳,還打了套王八拳,扯著嗓子喊:“舒坦!真他孃的舒坦!這手腳比以前還利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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