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刺眼的手電筒光,猛的打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一大媽,大半夜的不睡覺,來這兒翻什麼呢?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一大媽嚇的魂飛魄散,尖叫一聲,一屁股癱坐在地上。
光束後,何雨水俏生生站著,手裡舉著手電筒。在她身後,還站著兩個穿著保衛科制服的男人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一大媽嘴唇哆嗦著,腦子裡一片空白,“我就是......就是想回來拿件換洗的衣服......”
“是嗎?”何雨水往前走了一步,手電筒的光往下移,照亮了床底那塊被撬動過的青磚。
“拿衣服,需要撬地磚嗎?”
一大媽的臉瞬間血色盡失。
院裡的動靜,很快就驚醒了其他人。
劉海中第一個披著衣服衝了出來,他現在對院裡任何風吹草動都敏感的很。
緊接著,林文彬也慢悠悠的踱步而出。
他好像一點也不意外,走到門口,看著癱在地上的一大媽,臉上甚至還帶著那溫和的笑。
“一大媽,別急,有什麼事慢慢說。天冷,來,喝口熱水暖暖身子。”
他從兜裡拿出一個軍用水壺,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水,遞了過去。
這動作自然無比,充滿了對長輩的關懷。
在保衛科的人面前,一大媽根本不敢拒絕。她心裡慌的要死,接過水杯,想也不想就灌了一大口。
水一入喉。
她眼神里的驚慌和掙扎慢慢消失了,剩下的只是木然和空洞。
林文彬蹲下身,聲音很溫和:“一大媽,老易到底讓你藏了什麼要緊的東西?”
一大媽空洞的眼神動了動,機械的回答:“床腿......床腿是空的......”
一名保衛科的幹事上前,對著那根最粗的床腿用力一掰。
咔噠一聲,床腿應聲而斷,從裡面掉出一個用油布裹的包。
周圍的鄰居們都圍了過來,伸長了脖子。
保衛科幹事開啟油布包。
裡面沒有金銀財寶,只有一本巴掌大的黑色賬本,和幾封已經寫好,卻沒有封口的信。
“這都什麼玩意兒啊?”劉海中湊的最近,一臉不屑。
保衛科的幹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,藉著手電筒光,唸了起來。
”......囊私飽中,件零舊廢裡廠賣倒下私,便之務職用利,中海劉任主副間車二廠鋼軋舉檢。信舉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