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屋裡,秦淮茹在無邊的噩夢裡沉浮。
隔著一堵牆,林文彬卻沒什麼睡意。
他站在窗前,手裡玩著那瓶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真言藥水。
聾老太太那件事,只是個開胃小菜。真正的大魚,還在網裡。
易中海被抓了,但他在這個院裡盤踞了二十年,根深蒂固,留下的麻煩肯定不會少。
何大清的電報裡,特意提到了那個東西,還囑咐他小心一大爺。
這說明,易中海手裡捏的,不光是錢財,很可能還有能要人命的把柄。
而這個把柄,易中海自己帶不走,就必然會託付給他最信任的人。
整個四合院,能讓易中海託付身家性命的,只有一個人。
一大媽。
林文彬的視線,穿過漆黑的夜,落在了前院那扇貼著封條的門上。
“算算時間,也該坐不住了。”
他輕聲自語,將那瓶藥水揣進了兜裡。
......
子夜,寒風捲著雪粒子,在院子裡打著旋。
一道瘦小的黑影,鬼鬼祟祟從角落裡閃了出來,正是白天還一副老實巴交模樣的一大媽。
她臉上沒了半點平日的和善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路的瘋狂和焦躁。
她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鐵絲,哆哆嗦嗦的捅向了門上那張交叉的封條。
她動作很輕,可那紙張被戳破的輕微聲響,在這死寂的夜裡,卻格外刺耳。
門推開一道縫,一股塵封的黴味撲面而來。
一大媽身子一扭,快速的鑽了進去,隨即又把門輕輕帶上。
屋裡伸手不見五指。
她不敢開燈,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,摸索著朝裡屋的床邊走去。
老易被抓走前,用眼神死死的盯著床底,嘴裡含糊不清的唸叨著什麼。
只有她懂。
東西就在床底下!必須拿出來,燒了!毀了!絕不能讓任何人看見!
她趴在地上,伸出枯瘦的手,拼了命的往床底下夠。
突然!
!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