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文彬溫柔的眼神鼓勵下,冉秋葉終於鼓起勇氣,伸出微微顫抖的手,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、代表著長輩認可與接納的傳家信物。
當那冰涼的銀鐲子接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,冉秋葉的眼圈,也跟著紅了。
……
夜,深了。
誤會解開,林愛國和林芳芳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。他們帶著心滿意足的林小小,睡在了東邊的廂房裡。
主屋裡,只剩下了林文彬和冉秋葉兩人。
爐火依舊旺盛,將屋子照得一片溫暖的昏黃。
“把外衣脫了,趴到床上去。”林文彬的聲音打破了沉默。
“啊?”冉秋葉正沉浸在收到信物的羞澀和喜悅中,聞言一愣,臉又紅了。
“別多想。”林文彬看出了她的窘迫,推了推眼鏡,解釋道,“你體內上次受的寒氣,還有一絲殘餘。我用針灸和推拿,幫你徹底清除乾淨,免得以後落下病根。”
聽到是治病,冉秋葉才鬆了口氣,心裡又有些莫名的失落。她聽話地褪去厚重的外衣,只留下一身貼身的秋衣,有些不好意思地趴在了床上。
林文彬從藥箱裡取出一小瓶自己調變的藥油,倒在掌心搓熱。然後,他走到床邊,掀開她背後的衣衫,露出了那一片光潔如玉的肌膚。
溫熱的、帶著淡淡藥香的指腹,輕輕地落在了她冰涼的背部。
冉秋葉的身體,猛地一顫。
林文彬沒有說話,他的手指帶著一種奇妙的韻律,在她背部的穴位上,或輕或重地推拿按壓。一股股熱流,隨著他的動作,從接觸的皮膚,慢慢滲透進西肢百骸,驅散了最後一絲陰寒。
屋子裡很安靜,只有爐火的嗶剝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。藥油的清香和林文彬身上那股獨特的沉香味交織在一起,在空氣中發酵,形成一種極度私密、安全,又帶著一絲荷爾蒙暗流湧動的旖旎氛圍。
冉秋葉緊繃的身體,漸漸放鬆下來,意識也開始變得有些迷糊。
就在這時,林文彬推拿的手,在她的後腰處,微微一頓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那裡。只見在冉秋葉白皙的後腰靠右的位置,有一處極淡的、幾乎看不清的粉色胎記。
那胎記的形狀很奇特,像是一個殘缺的、古老的圖騰符號。
林文彬的瞳孔,猛地一縮。
這個形狀……他見過!在他透過系統透視,觀察後院地底那條被汙染的龍脈時,包裹著龍脈的那個巨大封印陣法上,有一個核心的圖騰,其一角的形狀,竟與冉秋葉身上這個胎記的形狀,隱隱吻合!
原來,冉家與這扇“門”的聯絡,不僅僅是那半塊玉佩,更是血脈裡流傳下來的印記!
冉秋葉感覺到他的手停了下來,迷迷糊糊地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林文彬回過神來,掩去眼中的震驚,聲音恢復了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沒什麼。”
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,但心緒早己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推拿結束,他為冉秋葉蓋好被子。昏黃的燈光下,她的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,呼吸平穩,己經快要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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