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
救護車廂內，心電監護儀的警報聲急促又單調。
螢幕上那條代表生命搏動的綠色波紋，在經歷一次大幅起伏後，徹底歸於平坦。
生機被生生掐斷，只剩下一條宣告終結的刺眼橫線。
“嘀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拖長而尖銳的蜂鳴，直直扎進姜晚的耳膜。
“醫生！病人室顫！心跳停了！”
護士的聲音扯破了腔調，尾音帶著明顯的發抖。
“準備除顫！腎上腺素一毫克靜推！”
帶頭急救的醫生動作粗暴，扯爛顧沉舟胸前被血漿浸透的襯衫，布料翻開，滿眼皆是駭人的創口和慘白的皮肉。
“充電200焦！”
“離遠點！”
姜晚被旁邊的護士用力向後一撥，背脊重重磕在金屬車廂壁上。
薄薄的衣料根本擋不住鐵皮透進骨縫的涼意。
她的視線越過晃動的人影，看著醫生將兩塊電極板狠命壓在顧沉舟胸口。
“砰！”
強大的電流擊打著顧沉舟的軀體，他整個人被顛起老高，隨即便軟綿綿地墜回擔架床。
沒有反應，沒有呼吸，只是一具失去控制的軀殼。
心電監護儀的螢幕上，那條橫線依舊平穩。
“加大劑量！300焦！”
急救醫生的額角淌下大顆的汗水。
“充電！”
“離遠點！”
又是粗暴的重擊和彈跳。
直線。
綠色的橫線安安穩穩地躺在螢幕中央，宣告著不可挽回的結局。
“沒用......”
邊上的護士搖了搖頭，說話的力氣都被抽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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