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在一個殘疾人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,產生了那樣可恥的生理反應。
她閉上眼,纖長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起蒼白的顏色。
就在她被這種複雜的情緒反覆折磨時,身邊的人動了。
顧沉舟緩緩睜開了眼,眼底一片清明,卻又在對上她視線的瞬間,染上了一層恰到好處的虛弱與疲憊。
他動了動身體,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眉頭也痛苦地蹙了起來。
“醒了?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,卻又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姜晚沒有說話,只是用一種極度複雜的眼神看著他。
顧沉舟暗中觀察著她的神情,心底那隻名為掌控的惡魔,正發出滿足的低笑。
他當然記得自己站起來的那一瞬間。
那種重新掌控身體的狂喜,幾乎讓他想要仰天長嘯。
但他不能。
他還不能讓她知道。
這張“殘疾”的底牌,是他將她永遠鎖在身邊的,最好用的枷鎖。
他撐起身體,艱難地靠在床頭,目光落在姜晚那佈滿了青紫痕跡的白皙肌膚上。
那些痕跡,全是他昨夜失控時留下的烙印。
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心疼,但說出口的話,卻帶著十足的無賴與控訴。
“晚晚,你昨晚......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抬手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腰,臉上露出一副不堪折騰的表情。
“真是太熱情了。”
姜晚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只聽他繼續用那沙啞又委屈的聲音控訴道。
“我都快被你折騰得散架了。”
“晚晚,你要對我負責。”
這句倒打一耙的話,在姜晚的腦海裡轟然炸響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耍流氓的男人。
羞恥。憤怒。荒謬......
種種情緒瞬間衝上了她的頭頂,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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