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翼的部隊,徹底控制了西側河谷,炸斷了長江浮橋,端掉了日軍殘餘的炮兵陣地,把向西逃竄的日軍,全部逼回了王家嶺鎮內。
七點整,合圍圈徹底合攏。
2.1萬日軍,被死死困在了王家嶺方圓不到五公里的區域裡,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松浦淳六郎從坍塌的師團部廢墟里爬出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地獄般的景象:西面八方都是鐵衛軍的軍旗,到處都是衝鋒的中國士兵,他的部隊如同無頭蒼蠅般西處亂竄,指揮體系徹底癱瘓,連一個完整的聯隊都召集不起來。
這位驕橫的日軍師團長,此刻終於明白了——他不是來圍殲陳遠的,他是自己鑽進了陳遠佈下的屠宰場。
絞殺 血肉磨坊,三十小時的末日審判
從7月3日清晨,到7月4日黃昏,整整三十個小時,王家嶺變成了日軍的血肉磨坊。
合圍完成後,陳遠立刻下達了“分割圍殲、逐步壓縮”的命令。十萬鐵衛軍,如同一張收緊的鐵網,從西面八方向中心擠壓,把日軍的生存空間,一點點撕碎、蠶食。
裝甲叢集被分成了十支突擊分隊,如同十把尖刀,在王家嶺鎮內反覆穿插。
坦克沿著街道衝鋒,炮口對準每一棟頑抗的房屋,一炮下去,牆體坍塌,火力點瞬間啞火。跟在坦克身後的步兵,立刻衝進房屋,清剿殘餘的日軍。他們不接受投降,不留下活口,面對放下武器的日軍,依舊扣動扳機——南京城三十萬同胞的冤魂,還在看著他們,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,不配得到寬恕。
日軍一次次組織突圍,一次次被鐵衛軍硬生生打了回去。
7月3日中午,松浦淳六郎集中了殘餘的三千多兵力,向著東側隘口發起了最瘋狂的突圍。日軍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,喊著“天皇陛下萬歲”,發起了萬歲衝鋒,如同瘋了一般向著阻擊陣地衝來。
可迎接他們的,是鐵衛軍密不透風的火力網。
重機槍、輕機槍、迫擊炮、擲彈筒,組成了一道道死亡防線,衝鋒的日軍成片倒下,陣地前的屍體堆成了小山。衝在最前面的日軍,甚至沒能衝到陣地前三十米,就全部倒在了血泊裡。
連續三次衝鋒,日軍丟下了一千多具屍體,最終只能狼狽地退回鎮內。
絕望的情緒,如同瘟疫一般,在日軍士兵中瘋狂蔓延。
他們被圍在狹小的區域裡,沒有糧食,沒有飲用水,沒有彈藥補給,沒有援軍,連電臺都被炸燬,根本無法向九江的岡村寧次求援。傷兵躺在地上哀嚎,卻沒有藥品,沒有醫生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流血而死。
一些日軍士兵徹底崩潰了,舉槍自盡;還有的瘋了,端著槍胡亂掃射,甚至對著自己的同伴開火。
而鐵衛軍的生化人士兵,展現出了讓日軍毛骨悚然的恐怖戰鬥力。
他們不眠不休,連續三十個小時持續進攻,沒有絲毫疲憊,沒有絲毫懈怠。白天,他們頂著日軍的零星火力,一步步壓縮包圍圈;夜間,他們分成無數個突擊小組,藉著夜色的掩護,不斷襲擾,用手榴彈、衝鋒槍,把日軍從藏身之處逼出來,一個個消滅。
他們的射擊精準到可怕,三百米內,幾乎槍槍爆頭;他們的戰術配合完美到極致,哪怕只有三個人,也能輕鬆端掉日軍一個小隊的火力點;他們悍不畏死,哪怕只剩最後一個人,也會拉響手榴彈,和日軍同歸於盡。
倖存的日軍士兵,私下裡偷偷議論,說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中國軍隊,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,是殺不死的亡靈。
7月4日中午,包圍圈被壓縮到了王家嶺鎮中心的最後一處院子裡。
松浦淳六郎身邊,只剩下不到兩百名殘兵,彈藥幾乎耗盡,連重機槍都只剩兩挺。院子外,是層層疊疊的鐵衛軍士兵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院子的每一個角落。
陳遠的指揮坦克,停在了院子外五十米處。他推開車門,站在坦克上,看著院子裡瑟瑟發抖的日軍,眼神冷得像冰。
李振走到他身邊,低聲問:“軍座,要不要勸降?”
陳遠搖了搖頭,只說了一句話:“南京的血,要用血來償。全線進攻,不留活口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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