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一切歸於死寂。
只剩下空氣中瀰漫的。越來越濃的血腥味。
陳遠轉身。
率先走出了這間充滿血腥和絕望氣息的臨時刑訊室。
重新回到指揮部主室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中依舊有硝煙和塵土的味道。
但比後面那間屋子好聞一萬倍。
“地圖。”
他沉聲道。
李振立刻將那張佈滿標記的地圖在桌上鋪開。
馬燈的光暈剛好籠罩住整個地圖。
紅藍標記在昏黃燈光下格外清晰。
王恪安靜地跟在他身後。
如同最忠誠的影子。
昏黃的馬燈光線下。
陳遠的手指如同鷹隼的利爪。
死死按在地圖上“三號高地（舊水塔）”的位置。
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。
結合剛剛審訊得到的情報。
以及傍晚觀察到的日軍防線異常調整。
一個極度大膽。甚至瘋狂的“斬首+逆襲”組合拳計劃。
迅速在腦海中成型。清晰。
“命令。”
陳遠的聲音響起。
帶著一種斬釘截鐵。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開始下達最終的。也是賭上一切的作戰部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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