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烽火1937:鐵血德械集團軍》第227章 鬼子的苟延殘喘(1)

作者:河東貓子吼·7個月前

下午13:20,劉家湖核心區域,日軍最後防線

殘陽把廢墟染成一片暗紅,曾經的村莊中心,只剩十幾座殘破磚石院。半塌的宗族祠堂,還有幾座日軍緊急加固的地堡,圈出不足一平方公里的防禦圈——這是瀨谷支隊最後的苟延之地。

一千八百餘名日軍殘兵擠在這片焦土上,有打散的步兵。炮兵,有手無寸鐵的後勤,還有數百名哀嚎的傷員。軍裝扯成破布,鋼盔歪在頭上,不少人丟了槍,只攥著鏽跡斑斑的刺刀,或緊緊捏著最後一顆手榴彈。

代理指揮官赤柴八重蔵大佐立在祠堂斷牆前,軍刀拄地,褲腿滲著血,聲音嘶啞卻透著瘋狂的狂熱:“諸位!我們已被合圍,退路斷絕!”

圍著他的軍官和軍曹們,個個帶傷,眼神空洞如死水,沒人應聲。

“但皇軍從無投降先例!”赤柴猛地拔起軍刀,高舉過頂,刀刃在殘陽下閃著冷光,“腳下即是帝國疆土!我們的犧牲,將成為天皇聖戰最輝煌的篇章!我命令——全員玉碎!七生報國!用血肉讓支那人知道,何為真正的武士!”

“板載!”“板載!”

回應聲稀稀拉拉,只有少數狂熱軍官嘶吼,更多士兵只是麻木站著,或蹲在牆角,指尖摳著焦土,眼神里只剩恐懼。

赤柴喘著粗氣,狠狠一揮手:“分發所有手榴彈!傷員亦要拿起武器!讓支那人每前進一步,都付出血的代價!”

軍曹們撬開最後幾箱手榴彈,每人兩顆,士兵們木然接過,有人的手抖得厲害,手榴彈差點滑落。

祠堂西側的半塌地堡裡,十九歲的二等兵木村蜷縮在角落,抱著沒子彈的三八式步槍,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
他來自廣島農村,三個月前應徵入伍,教官說,去中國是“恩賜鄰邦,建立新秩序”。可現在,地堡裡滿是硝煙。血腥和排洩物的惡臭,每一次呼吸都刺得喉嚨生疼。

外面赤柴的嘶吼隱約傳來,木村腦子裡卻只有家鄉的櫻花樹,母親蒸的飯糰,還有鄰家姑娘美代子笑起來的梨渦。

“我不想死......”他嘴唇哆嗦,喃喃自語,眼淚混著臉上的灰,淌出兩道泥痕。

身旁的老兵吉田瞥了他一眼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小子,怕了?”

木村把頭埋得更低,不敢說話。

吉田點燃最後一支菸,深深吸了一口,煙霧從鼻腔噴出:“怕也沒用。進了這鐵棺材,就別想活著出去。你聽——”

地堡外,沉重的履帶碾過瓦礫的聲響越來越近,悶雷般的震動,透過冰冷的水泥地傳到腳底。

是中國人的坦克。

木村把臉埋進膝蓋,肩膀劇烈顫抖,開始無聲地哭泣。

同一時間,劉家湖外圍,鐵衛軍前沿觀察所

陳遠立在高地掩體前,放下望遠鏡,神色冷峻如鐵。八百米外的日軍防禦圈清晰可見,殘垣斷壁間,偶爾有鋼盔的反光一閃而過,黑洞洞的射擊孔對著外圍,像瀕死野獸的眼睛。

“圈內還有多少人?”他開口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
偵察營長立刻上前彙報:“前沿哨綜合判斷,約一千五到兩千人,傷員佔半數。重武器基本殆盡,只剩輕機槍。步槍和手榴彈。但建築結構複雜,地堡。地下室眾多,強攻會有傷亡。”

陳遠點點頭,再次舉起望遠鏡。鏡片裡,是那些雙手沾滿中國軍民鮮血的侵略者——他們從鄒縣南下,滕縣屠城,臨城殺俘,臺兒莊外圍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。

現在,他們是困在籠子裡的野獸,是待宰的羔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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