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烽火1937:鐵血德械集團軍》第227章 鬼子的苟延殘喘(2)

作者:河東貓子吼·7個月前

陳遠放下望遠鏡,摘下腰間步話機,按下通話鍵,聲音透過無線電,傳到每一個連長以上軍官的耳中,清晰。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:

“各部隊注意,我是陳遠。對劉家湖核心區域,發起總攻。作戰目標:全殲區域內一切抵抗之敵。不接受投降。重複,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。”

停頓一秒,他的聲音更冷,像淬了冰的鋼:“用火焰和鋼鐵,淨化那裡。”

通話結束,陳遠將步話機掛回腰間,看向身旁的徐銳:“按計劃,三步走。先剝殼,再破壁,最後清剿。告訴炮兵和航空兵,優先摧毀所有可見工事和火力點。告訴突擊隊,不留活口。”

“是!”徐銳立正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,卻迅速斂去,轉身傳達命令。

命令層層下達,像電流竄過整個戰場。

炮兵陣地上,炮手們最後一次校準炮口,沉重的炮彈被推進炮膛,發出“咔嗒”的悶響。

鷹巢機場,最後十二架斯圖卡掛載250公斤炸彈,飛行員坐進座艙,引擎轟鳴著預熱。

坦克群的引擎嘶吼起來,履帶開始緩慢轉動,噴火兵檢查著燃料罐和點火裝置,指尖劃過噴槍,眼神冰冷。

步兵突擊隊計程車兵們將刺刀卡上槍口,寒光一閃,沒人說話,只有沉重的呼吸聲。

戰爭機器,已然啟動,開始對最後的殘敵,進行無情的碾磨。

東南方向兩公里外,小土坡後,湯恩伯兵團前沿觀察哨

三張望遠鏡,一架炮隊鏡,死死盯著劉家湖方向。三個軍官和兩個參謀趴在偽裝網下,大氣不敢出。

“看,鐵衛軍把那片廢墟圍得水洩不通,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”少校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震撼。

“剛才好像有喊話,是勸降吧?”中校皺眉,放下望遠鏡揉了揉眼睛。

“不像......”舉著炮隊鏡的少尉突然聲音發顫,“你看!他們的坦克炮口都壓低了,對準那些房子!還有步兵,在分發燒燒瓶,背噴火器的兵也到位了......我的天,他們這是要......”

幾人同時沉默,望遠鏡裡的畫面,讓他們心頭一寒:鐵衛軍士兵們分發燒燒瓶,噴火兵揹著巨大的燃料罐列隊,工兵整理著爆破筒和炸藥包,所有人面無表情,動作機械,像在執行一場普通的演練,而非生死之戰。

“不留活口。”中校臉色發白,重新舉起望遠鏡,“陳閻王這是動了真怒,要給南京死難的弟兄們報仇。”

“可這......會不會太狠了?”少尉嘴唇哆嗦,話沒說完,就被少校打斷。

“狠?小鬼子在南京殺了幾萬手無寸鐵的百姓,他們留過活口嗎?在蘇州。無錫,他們燒殺搶掠的時候,講過仁慈嗎?”少校的聲音很冷,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
眾人再次沉默,望遠鏡裡,鐵衛軍的部署越來越清晰,那股冰冷的殺氣,隔著兩公里,都能清晰感受到。

一種複雜的情緒在胸中翻湧:有對日軍的憤怒,有對鐵衛軍雷霆手段的震撼,有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恐懼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慶幸——慶幸被圍在裡面的,不是自己。

“記錄。”中校深吸一口氣,對參謀說,“時間,下午13時30分。鐵衛軍完成對劉家湖殘敵合圍,即將發起總攻。觀其部署,似不接受投降,欲全殲之。該部裝備精良,士氣高昂,戰術冷酷高效,遠超我軍所見任何部隊。”

參謀快速記錄,中校補充道:“其士兵臨戰狀態極為鎮定,近乎麻木,疑似經特殊訓練......另有隱情。”

他看著望遠鏡裡鐵衛軍士兵的眼睛,那裡面沒有興奮,沒有恐懼,只有冰冷的專注——那不像人的眼睛,像機器的齒輪,精準,無情。

中校打了個寒顫,攥緊了手裡的望遠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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