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正事呢福晉,您怎麼一點也不著急?萬一這內鬼就是我們身邊的人可如何是好?”
若弗終於將那根綠枝調整到自己滿意的位置,慢悠悠道:“沒什麼內鬼,咱們府裡奴才都挺懂事的,人家也沒特意往外打聽,不過是正巧撞見了。”
“撞見了什麼?”
高晞月立刻追問。
若弗卻沒回答,她後退一步,雙手叉腰,滿意地端詳了一番自己剛完成的作品。
越看越滿意。
“照影,給前頭書房送過去。”
若弗鄭重其事地吩咐:“再告訴王欽,這一盆也得仔細照看,但凡它命少於七天,我還是扒他一層皮!”
照影強忍著笑,歡快應道:“是!”
抱起花瓶便走。
高晞月下意識看了一眼,隨即便覺得眼睛有些疼。
偏若弗正好看過來,她又立刻換上一張真誠無比的笑臉:“果然,王爺的心意只有福晉最懂。這配色,這意境,若是換了旁人,恐怕還真弄不出來。”
若弗竟認真點頭:“可不是。”
高晞月:……
“可惜了,王爺挑美人的眼光,倒不與他擺弄這些玩意兒一般。福晉,金氏模樣那麼好看,若她真同青櫻聯起手來,咱們不得不防啊。”
若弗嗤了一聲:“防什麼?她還能把自己的侍寢日子讓給青櫻?還是她能幫青櫻爭寵,自己無慾無求?她愛親近便讓她親近去。這麼多年,你還沒看明白青櫻是個什麼人?害人的事,她不敢做,爭寵的事,她不屑做。只要別再給她配個主意大、還一肚子壞水的奴才,她自己能成什麼氣候?這金玉妍,又哪裡甘心給她做這麼個奴才?你反正瞧好就是。”
高晞月歪著頭想了想,眼睛越來越亮:“好像也是哦。”
若弗揮揮手:“行了,沒事便回去做身新衣裳,還有新首飾,也打兩套。我家裡昨日來了信,你阿瑪今夏治水有功,提前修堤疏渠,防住了汛期,救下不少百姓。這回不止他自己要升官,你的側福晉位份,應當也快下來了,回去打扮漂亮些,等接旨的時候穿……等會兒,你方才說,王爺的眼光怎麼了?”
若弗眼睛微眯。
高晞月本來驚喜的表情也隨之一頓,小腦袋瓜瘋狂運轉:“沒、沒怎麼呀,妾身說王爺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!否則怎麼能一眼選中妾身,又能娶到福晉這麼好的嫡妻呢?多謝福晉告訴妾身這麼大的喜事!妾身這便回去準備!”
高晞月提著裙子就要跑。
臨走還不忘回頭補一句:“妾身那裡正好有好幾匹新料子!等裁衣裳時,一定也給福晉和大格格送兩匹來!”
說完,再不給若弗追問的機會,一溜煙跑了。
若弗看著她的背影,輕哼一聲,可到底還是沒忍住笑。
“也幸好她親近的是青櫻。”她收拾著桌上剩下那些花枝,低聲感慨:“若她親近的是你們,把你們一個兩個哄得團團轉,再拿著你們當槍使……那我才真要頭疼。”
……
高晞月已經走出去好遠,才忽然回過神來:“哎呀!福晉還沒告訴我!金氏到底撞見什麼了,才會覺得青櫻得寵?”
茉心忍不住笑:“這一點,奴婢或許知道。”
”?道知你“:轉即立月晞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