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壽宮裡重新安靜下來,宮人將方才用過的粥碗麵碗撤了下去,福伽又替太后換了盞新茶,正要扶她往榻上歇一歇,外頭忽然又有宮人進來,垂首稟道:“太后娘娘,青側福晉在外求見。”
太后和福伽主僕二人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。
“她來做什麼?”
宮人自然答不上來,只低著頭等候吩咐。
“罷了,叫她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如今的她,還真不怕一個烏拉那拉青櫻。
不多時,簾子掀開,青櫻從外頭走了進來,她仍是一身素服,頭上也沒什麼鮮亮首飾,臉色蒼白得厲害,眼下更有一層遮不住的烏青。
福伽不聲不響往前挪了半步,正好擋在太后身前些許,目光緊緊盯著青櫻的一舉一動。
青櫻似乎沒有察覺,進門以後規規矩矩行了禮:“妾身給太后娘娘請安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青櫻仍舊跪在那裡,輕聲道出來意。
太后以為自己聽岔了,眉梢微微挑起:“你要哀家給你賜個新名字?何意?”
青櫻垂下眼:“妾身只是覺得,人總該往前走。妾身自然是烏拉那拉氏的女兒,可如今也是皇上的女人,是愛新覺羅家的兒媳。從前種種既已過去,妾身便想從頭開始。”
太后沒有立即作答,只是目露興味。
青櫻今日入宮,本就是她為自己準備的一道人證。
若張廷玉堅持要查景仁宮死因,還有誰比青櫻更適合為她洗清嫌疑?
她仔細端詳青櫻,見她雖然神色憔悴,眉宇間也還壓著濃重悲色,卻確實沒有恨意。
至少此時此刻,看不出來。
太后忽然問道:“也罷,那你最想要什麼?”
青櫻愣了一下,脫口道:“情深意重,兩心相許。”
太后微怔,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那便叫如懿,好不好?”
青櫻眸光微亮:“如意?是事事如意的如意麼?”
“不,是懿德的懿。林慮懿德,非禮不處,人在影成雙,人世間最美好之事,莫過於此。”
青櫻靜靜聽著。
太后抬眼看她,語氣仍舊平和:“只是這世間事,一動不如一靜。唯有靜,才會好。”
青櫻卻像是忽然聽懂了什麼。
她望著太后,心中忽然一動。
。懿
。雙影在人,靜安,好
。的白明是也后太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