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鎮愣住了。
他以為老太監不會答應，以為又要被罵，以為又要被逼著做選擇。
可老太監居然答應了？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眼眶一熱，差點哭出來。
蘇千歲端起茶盞，輕輕呷了一口，淡淡道。
“不過，太后出冷宮之後，住在哪裡，吃什麼，穿什麼，用什麼，身邊伺候什麼人，全由老夫安排。”
朱祁鎮連連點頭：“好好好！一切都聽老師的！”
蘇千歲放下茶盞，看著胡濙。
“禮部尚書，擬旨。太后出冷宮，遷居仁壽宮。一應供給，按太妃例。”
胡濙連忙跪下：“臣遵旨！”
蘇千歲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掃過殿中群臣：“還有誰有話要說？”
……
洪武朝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一幕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群臣說得也沒錯。太后的身份擺在那裡，對於一個朝廷來說，至關重要。”
“如果一直關在冷宮裡，傳出去，天下人會怎麼說？”
“會說皇帝不孝。會說朝廷無情。會影響皇帝的威信，也會影響朝廷的體面。”
他看著天幕上那個低頭抹眼淚的朱祁鎮，嘆了口氣：“這廢物，總算還有點良心。知道心疼自己的母后。”
“不過，咱倒是沒想到，老太監居然同意了。以他的性子，咱還以為他會繼續把人關著。沒想到，他也有通情達理的時候。”
他看向群臣：“你們說，這老太監，是不是也有軟肋？”
群臣面面相覷，沒人敢答。
朱元璋自己笑了：“算了，不猜了。反正，太后出冷宮，是件好事。”
……
永樂朝。
朱棣看著天幕上蘇千歲那句“全由老夫安排”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畢竟是皇帝的生母。這樣做，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讓她出冷宮，是對的。一直關著，傳出去不好聽，也會影響皇帝的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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