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朝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些流民。老婦人跪在地上磕頭，孩子餓得奄奄一息，年輕人抱著病重的父親求救。
他的眼睛紅了。
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龍袍上。
他沒有擦。
他想起了很多年前。那時候他也像這些流民一樣，餓得走不動路，蹲在牆角等死。
他爹餓死了，他娘餓死了，他大哥餓死了，他二哥餓死了。
全家就剩他一個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腳踢翻面前的案桌。
“這些官員是幹什麼吃的？揚州都成了這副鬼樣子，他們在幹什麼？喝酒？聽曲？摟著女人睡覺？”
他在殿中來回疾走，袍袖帶起一陣風。
“還有那些地主，那些富紳，那些為富不仁的東西！”
“他們家裡堆著糧食，爛在倉裡都不肯拿出來！”
“他們就看著百姓餓死，看著孩子哭，看著老人等死！”
他停下腳步，指著天幕，手指都在抖。
“他們的良心呢？被狗吃了？！”
朱標站出來，臉色鐵青。
“豈有此理。豈有此理。簡直就是豈有此理！”
朱元璋一屁股坐回龍椅，喘著粗氣。
……
永樂朝。
朱棣看著天幕上那些流民。
老人躺在地上等死，孩子餓得哭不出聲，婦人抱著孩子蹲在牆角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抽出旁邊的寶劍，一劍砍在桌案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桌案裂成兩半，奏摺、茶盞、硯臺嘩啦啦掉了一地。
“貪官汙吏！為富不仁的地主！他們都該死！”
他在殿中來回疾走，寶劍還沒入鞘，劍尖拖在地上，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。
“揚州都成什麼樣子了？流民遍地，百姓等死！可那些官員呢？那些富商呢？他們在幹什麼？歌舞昇平！花天酒地！醉生夢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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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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