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齊聲道：“聽清楚了！”
蘇千歲點了點頭，走回座位，緩緩坐下。
……
洪武朝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揚州城那一幕幕畫面，手指敲著扶手，越敲越快，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“老太監這一趟揚州，去得太值了！”
“先殺貪官，腦袋掛城牆，這叫立威。”
“再挑好官，賑災、查貪、抄家三件事一起幹，這叫分工。”
“然後換玄甲軍進城，把揚州城的命脈捏在手裡，這叫收權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看著群臣。
“你們聽聽，這叫什麼？這叫環環相扣，一步都不浪費！”
他一屁股坐回龍椅，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。
“那些狗貪官，以為天高皇帝遠，以為沒人管得了他們。”
“結果呢？老太監一去，腦袋搬家，家產抄沒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”
“還有那個述職，一個個官員上去說，做了什麼，做得怎麼樣。”
“老太監聽著，問著，記著，做得好不誇，做不好不罵，可那眼神，比罵人還管用。”
他忽然大笑起來：“哈哈哈哈！咱當年要是有老太監這本事，那些貪官早就殺光了！”
朱標站出來，輕聲道：“父皇，九千歲這一套，確實高明。”
朱元璋點點頭。
“高明？不是高明，是實在。每一步都踩在點上，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上。”
“百姓有飯吃了，貪官掉了頭了，銀子進庫了，揚州，算是救回來了。”
他看著群臣，聲音洪亮：“你們說，要是每個地方都這麼幹，大明還有救嗎？”
群臣齊聲道：“有救！”
朱元璋一揮手：“對！有救！就看有沒有老太監這樣的人，去幹！”
……
永樂朝。
朱棣看著天幕上揚州城那些燈火通明的畫面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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