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鹽商，也跟著說，你一言我一語，把揚州的官商勾結的黑幕，全抖了出來。
蘇千歲聽著，臉上沒有表情。他說完之後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。你們說的，老夫都記下了。”
他看著那幾個鹽商，一字一句道。
“行賄有罪，可罪不至死。你們願意配合，老夫饒你們一命。可你們的家產，要充公。你們的鹽引，要收回。從今天起，你們不再是鹽商。”
那幾個鹽商癱在地上，臉色慘白，可不敢說半個不字。
能活命，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。
蘇千歲揮了揮手：“帶下去。”
侍衛將他們帶了下去。
蘇千歲站起身，走到堂外。
……
洪武朝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蘇千歲在揚州的一舉一動，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“老太監這一趟揚州，不光是殺貪官，還幹了多少事？修復水渠，開墾荒地，建學堂，開醫館，以工代賑，教百姓手藝，查鹽商，挖黑幕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，越數越興奮：“每一件事，都是為百姓著想。每一件事，都是為長遠打算。不是發幾天粥就完事，是讓百姓真正活下去，活得更好。”
他看著群臣，聲音洪亮：“你們說，這樣的人，是不是大明的柱石？”
群臣齊聲道：“是！”
朱標站出來，輕聲道：“父皇，九千歲這一套，確實高明。賑災、查貪、抄家、恢復生產、教化百姓，一步接一步，一環扣一環。揚州，算是徹底救回來了。”
朱元璋點點頭：“對。救回來了。可揚州救回來了，別的地方呢？大明的天下，還有多少個揚州？”
他看著群臣，目光深邃：“所以，老太監一個人不夠。你們也要學。學了，去幹。幹出一個，再幹一個。幹到天下沒有貪官，幹到百姓都能吃飽飯。”
群臣齊聲道：“臣等遵旨！”
朱元璋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：“老太監，辛苦了。”
……
永樂朝。
朱棣看著天幕上蘇千歲在揚州的一舉一動，端著茶盞的手頓在半空。
“老太監這個人，做事從來不是做一件算一件。他是做一件，想十件。走一步，看十步。”
他放下茶盞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殺貪官，只是第一步。立威，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功夫，在殺完之後。修復水渠，開墾荒地，建學堂，開醫館，以工代賑，教百姓手藝，查鹽商，挖黑幕。每一件事，都是為長遠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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