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該歇了。”
朱祁鎮頭也不抬：“放著吧。朕看完這份再歇。”
小太監不敢再勸，悄悄退下。
……
洪武朝。
朱元璋看著天幕上京城那些畫面，手指敲著扶手，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“變了。真的變了。京城變了，六部變了，百姓變了，連那個廢物都變了。”
他看著群臣，聲音洪亮：“你們說，這是誰的功勞？”
群臣齊聲道：“九千歲！”
朱元璋點了點頭：“對。是九千歲的功勞。可也是他們自己的功勞。路鋪好了，走不走，是他們自己的事。還好，他們走了。”
他看著天幕上朱祁鎮批奏摺的畫面，目光復雜：“這個廢物，總算有點人樣了。要是他早這樣，大明何至於此？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：“老太監，你在揚州殺貪官，你在京城教皇帝。你是大明的福氣。”
……
永樂朝。
朱棣端著茶盞，看著天幕上京城那些畫面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“變了。京城變了，六部變了，百姓變了，連那個廢物都變了。老太監走了，可他的影子還在。六部還在轉，官員還在幹，皇帝還在學。”
他放下茶盞，靠在椅背上：“你們看見沒有？這才是真正的本事。不是自己在的時候一切都好，是自己走了之後，一切還好。”
楊士奇小心道：“陛下，九千歲這一套，確實深遠。”
朱棣點點頭：“深遠？不止。是根基。他打下了根基，留下了規矩，教會了人。根基穩了，規矩立了，人會幹了，他走了，也不會塌。”
他看著天幕，目光深邃：“老太監在揚州幹，在京城教。朕在京城看。看完了，朕要好好學。學了，教給朕的臣子。讓他們也去幹。”
他看著群臣，聲音低沉：“你們都聽見了？老太監怎麼幹，你們就怎麼學。學不會，就多看。看多了，就懂了。”
群臣齊聲道：“臣等遵旨！”
……
天幕之上，京城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，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“九千歲要回來了！”
最先聽到訊息的是六部衙門。吏部尚書王直正在翻考核名單，一個書吏跌跌撞撞跑進來，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大、大人！九千歲要回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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