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到禮部。
胡濙正在籌備新式考試的考場，聽到訊息，手裡的毛筆在紙上畫了一道長長的墨痕。
他沒有擦，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。
“九千歲回來了，咱們的新式考試，可以請他來看了。”
訊息傳到工部。
石璞正在作坊裡盯著工匠造槍，聽到訊息，手裡的燧發槍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一把抓住，小心翼翼放到桌上，然後轉過身，看著那些工匠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九千歲要回來了！咱們造的那些槍，那些炮，可以給九千歲看了！”
工匠們愣了一下，然後歡呼起來。
訊息傳到刑部、戶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……每一個衙門，每一個人，都在笑。
訊息傳到街頭巷尾。
茶館裡，說書先生一拍醒木，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八度。
“諸位！好訊息！天大的好訊息！九千歲要回來了！”
茶客們先是一愣，然後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？九千歲要回來了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什麼時候？”
“揚州那邊的事辦完了？”
說書先生捋著鬍子，笑眯眯地說。
“真的！千真萬確！九千歲在揚州，殺了貪官，賑了災，修了渠，開了荒，建了學堂，開了醫館，平了糧價，設了常平倉。”
“揚州城，活過來了！現在，九千歲要回京了！”
一個老漢猛地站起來，拍著桌子。
“好！九千歲回來得好！”
旁邊的人拉他：“老爺子，您激動什麼？”
老漢眼眶紅了。
“你們不知道！九千歲在京城的時候，殺了多少貪官？咱老百姓的日子，好了多少？”
“他走了這一個月，咱心裡一直空落落的。現在他要回來了，咱能不高興嗎？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菜市場裡，賣菜的老漢把秤一放，跟旁邊的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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