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:家兄朱元璋,我建國美利堅》第1555章 湊不齊租子(1)

作者:墨色江南·12天前

“宋先生,咱們這次去泉州造戰船,需要的桐油、鐵釘、硬木,我已經讓人從婺州周邊的州縣調集了,三天之內就能裝船走水路運過去,只是造船的工匠還差不少,之前元人把沿海的船匠都抓去當了奴隸,好多手藝好的老師傅都藏在山裡不敢出來。”

方孝孺手裡的狼毫筆一頓,筆尖上的墨汁滴在宣紙上,暈開一小團墨花,他抬頭對著徐達拱了拱手,袖筒裡露出半張寫滿了船匠名字的草稿紙,那是他前幾個月走訪沿海村鎮的時候悄悄記下來的。

“這事我來辦,我手裡有一份沿海三十七個村鎮的船匠名錄,都是手藝傳了好幾代的老師傅,之前元人到處抓他們去造官船,不給工錢還動不動就殺頭,他們早就恨透了元人。我明天帶著告示親自去山裡請他們,就說咱們吳王給他們開雙倍的工錢,造完戰船之後還分給他們田地,他們肯定願意出來幫忙。”

空海和尚手裡攥著剛寫好的一封書信,指尖在信封的封泥上輕輕按了一下,封泥上印著他東瀛師門的專屬印記,他把書信遞給身邊的小徒弟,眉眼間滿是懇切的神色。

“我這封信是寫給東瀛幾個造海船的名匠的,他們之前在東瀛給幕府造船,被幕府的人壓榨得活不下去,早就想找個安穩的地方落腳。我讓我徒弟帶著信走海路去東瀛,最多一個月就能把他們請過來,他們造的尖底福船,能扛住最猛的颱風,絕對能幫上大忙。”

蘇祿使節蘇巴都懷裡抱著剛跟老竹工學編了一半的竹筐,聽見我們要造大船,立刻把身邊的隨從喊過來,從隨從的背囊裡掏出一摞厚厚的海圖,海圖的邊角都被海水泡得發皺,上面用不同顏色的顏料標滿了南洋的暗礁和洋流走向。

“這些海圖是我們蘇祿國幾代航海人攢下來的,上面標著從泉州到南洋每一段海路的暗礁位置,還有每個月的洋流走向,你們造完戰船之後,順著海圖走,絕對不會觸礁。我還讓我手下最會航海的嚮導努哈留下來,他能閉著眼睛說出南洋三百多個島嶼的名字,給你們的水師當嚮導再好不過。”

朱元璋端著一碗溫好的米酒,挨個走到每個人面前碰碗,酒碗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,篝火的光映在他的眼睛裡,亮得像盛了整片星空。

“你們能這麼幫咱們,我朱元璋心裡記著這份情。等咱們把海道打通了,以後不管是漢家的百姓,還是波斯、東瀛、南洋來的朋友,都能安安穩穩在海上跑生意,再也不用怕海盜劫船,再也不用怕元人盤剝,咱們要讓這萬里海疆,全變成咱們漢家的通途。”

第二天雞剛叫頭遍,整個婺州城就動了起來,周德興天不亮就跑到演武場點兵,一千個挑出來的水性最好的親兵,早就整整齊齊站在校場裡,每個人腰間都掛著佩刀,背後揹著弓箭,腳邊放著打包好的行囊。

湯和蹲在演武場的邊上,跟幾個昨天逃過來的海商打聽泉州港現在的情況,指尖在地上畫著港口的佈防圖,連港口外哪片水域水淺,哪片地方適合停大船,都問得清清楚楚。

我站在演武場的高臺上,把系統剛給我的全套福船建造圖紙展開,圖紙鋪開來足足佔了半面牆,上面連船板該用多厚的釘子,桅杆該用什麼木料,甚至連船底的防海蟲的桐油配比都標得明明白白,旁邊湊過來的幾個老木匠看得眼睛都直了,活了一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精細的造船圖紙。

方孝孺帶著十幾個書生,揣著寫好的告示往山裡走,他昨天連夜寫了上百張告示,要貼遍所有藏著船匠的山村,讓那些躲在山裡的老師傅們知道,現在吳王的隊伍來了,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他們了。

宋濂帶著人在婺州城的府學門口掛起了“四夷譯館”的牌子,牌子剛掛上去,就有幾十個年輕的書生跑過來報名,連幾個之前跟著海商跑過船的通事都擠在人群裡,說願意來譯館當先生,不要工錢,只要能管飯就行。

空海和尚穿著一身素色的僧袍,站在譯館的門口,給每個報名的書生分發東瀛文字的基礎字帖,他身邊站著幾個從波斯和南洋來的商人,也拿著各自國家的文字字帖,跟著一起教這些書生,整個譯館門口鬧鬨鬨的,熱鬧得不行。

三天之後,我們一行人帶著一千親兵,還有滿滿二十船的桐油、鐵釘和硬木,順著水路往泉州港走,河面上的風裹著兩岸稻花的香氣吹過來,站在船頭往遠處看,綠油油的稻田一直延伸到天的盡頭,田地裡的百姓看見我們的船隊,都直起腰對著我們揮手,臉上的笑容亮得晃眼。

船走了整整五天,終於到了泉州港,守將胡大海早就帶著人在港口邊上等著了,他身上的鎧甲上還沾著點海邊的鹽漬,看見我們的船隊靠岸,大步跑過來,對著朱元璋單膝跪地行禮,聲音洪亮得像海邊的浪濤聲。

“吳王,朱公子,你們可算來了!元人的十七艘巡邏船這幾天天天在港口外面晃悠,昨天還劫了兩艘從南洋過來的商船,殺了三個船老大,把船上的貨物搶得一乾二淨,現在港口裡的海商都嚇得不敢出港,連打魚的漁民都不敢往遠海走。”

周德興“啪”地一下把手裡的大刀往船板上一剁,刀身直接嵌進了厚厚的木板裡,他瞪著眼睛大吼,震得船邊的海鷗都撲稜稜飛起來一大片。

“這群狗賊簡直是活膩歪了!等咱們的新戰船造好,我第一時間就衝出去,把他們那些破船全鑿沉,把那些元兵的腦袋全都砍下來,掛在港口外面的礁石上,讓所有路過的海商都看看,欺負咱們大明的船是什麼下場。”

龍興寺的粥香飄了三日,寺前緩坡下那片窪地如今搭起了一排排草棚,一千多號流民黑壓壓擠在一處,遠遠望去像剛冒頭的蘑菇。

朱重八手裡捏著個糙碗,蹲在佛塔牆根底下,望著底下排隊領粥的人流,嘿嘿直樂。

“七五,你瞧咱這龍興寺,才開了三天粥棚,人就聚了這許多,再過些日子,怕不是要成一座城!“

朱七五靠在牆邊,拿根草棒剔著牙,聞言搖了搖頭。

“哥,人多是多,可咱那點子糧經得起這般吃法?從刁家拉回來的糧食聽著嚇人,架不住幾千張嘴天天張合。再坐吃山空,用不了倆月,咱就得接著去抄下一個惡霸。“

朱重八把碗往地上一頓,眨巴著眼:“那還等啥,咱這就合計合計,附近還有哪家惡霸肥得很?“

徐達從塔下轉上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,插話道:“重八哥,七五,我這幾日帶著護院在四下轉悠,摸了個大概。咱們龍興寺這周圍百來裡,村子倒是不少,可大多叫惡霸豪強颳得只剩一把骨頭。最狠的是柳樹村那頭的趙員外,人家背靠官府,莊頭佃戶幾百戶,咱要不先拿他開刀?“

湯和也跟了上來,一屁股坐在石階上:“趙成文那老賊我聽過,外號趙閻王,佃戶交不上租子,他敢把人綁在村口槐樹上活活曬死。可他家丁護院上百,硬拼咱得脫層皮。“

“。民察考這。底個得都咱,心人得不最霸惡些哪,人能著藏還些哪,去下不活得被些哪,子村些這近附。走走去出主得,吃飯等裡寺在悶能不咱——意主個有俺,哥。著記先王閻趙“:了亮睛眼,吐一棒草把五七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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