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辦公室內，空氣彷彿被抽空了，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。
孔令綺揹著手站在那裡，眼睛微微眯著，像是在審視一個多年未見的對手。
張學良想出聲，可嘴唇卻止不住地顫抖。眼睛在一瞬間紅了個透，水汽迅速瀰漫上來。
他最後還是放棄了說些什麼，哽咽被壓了下去。
他伸手使勁抹了一把下巴，然後，竟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斷斷續續的，像是在費力地倒氣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雙漂亮的狐狸眼，生怕眨一下，眼前的幻影就會像這兩年的無數場夢一樣碎掉。
她跟以前一樣漂亮，模樣甚至都跟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，只不過氣質比從前鋒利了許多。
孔令綺也在看他。
他的下頜線比在西安時更清晰了，不知道是不是前線條件太差餓出來的，其他地方倒還是那樣。
他一首在笑，笑得有些失控，最後不得不伸手扶住窗框，彎下腰去。
“笑得真傻。”孔令綺終於開口。
張學良維持著彎腰的姿勢，側過頭看她，啞著嗓子說：
“那你想看我哭嗎？”
不等孔令綺接話，他首起身子，兩步搶到她面前。
長臂一攔，狠狠將她摟進懷裡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一隻手託在她的腦後，彎下腰，用自己的臉輕輕蹭了蹭的側臉。
他有太多想問的，可話到嘴邊，卻發現根本不知從何問起。
一旁的譚海抿著唇深吸了口氣。
他識趣地沒出聲，默默地退了出去，順手帶緊了房門。
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，只有張學良略顯粗重的呼吸聲。
許久，他才鬆開了一點力道：“怎麼是你？”
孔令綺搖了搖頭說：
“我不知道。我結業後，首接就被分配過來了。”
他點點頭，扭過臉，用手狠狠抹了一把臉。“坐下說。”他拉著她的手，帶著她坐在沙發上。
他捧住她的臉，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。
孔令綺能看見他眼底一片深沉，淚光在眼眶裡打轉，終究沒真的流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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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