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的事，王副官別多想。”孔令綺擺擺手，突然想起一樁舊事：
“對了，石右思父子後來怎麼樣了？”
這方面的後續她還真沒關注，並不知道最後怎麼樣了。
“死了。”張學良接話道，神色冷峻：
“石毅明在西安城被我當眾處決。
石右思那個老狐狸，被委員長以兵變罪名押回南京受審，沒多久也處決了。”
孔令綺冷笑一聲，點了點頭。
這個結局她很滿意。
石右思這種朝秦暮楚的人，留著也是個禍害，遲早得投靠日本人。
譚海又湊了過來，好奇地問：“三小姐，你們黃埔的課程到底難不難？
我看了你資料，你是十四期的諜報班，那成績都給我嚇了一跳。”
“難啊，”孔令綺苦笑著搖頭：
“早上五點就得起床，我這輩子都沒起過那麼早。”
張學良看著她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。
他伸出手蹭了蹭她的臉，指著她對眾人說：
“這話是真的，她在西安的時候，哪回不是睡到大中午才起？”
桌子上頓時鬨笑一片，氣氛快活得像回到了西安公館。
“那你成績咋能那麼好呢？”譚海咂舌道：
“我跟你講啊，三小姐，你也別不信。咱們少帥當年在東北講武堂也是妥妥的尖子生。
四次大考全部第一，搞得教官都以為他作弊，結果特意給他換了座位，讓他一個人單獨坐。”
他猛地一拍手：“結果你猜怎麼著？換了座位，他還是第一！”
張學良擺擺手，一臉好漢不提當年勇的虛偽模樣：
“這算什麼，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
孔令綺託著腮幫子，目光意味深長地在他臉上掃過，拉長了聲音：
“啊......是嗎？”
王慶山也跟著好奇：“我聽說了，這期的黃埔畢業生裡，就三小姐你一個人直授了陸軍中尉。
你的總分是不是特別高啊？”
孔令綺疑惑地看向他們：“你們......沒看過我的具體考核成績單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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