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孔令綺冷冷看了他一眼。他立刻豎起手指補充：
“以後也沒有。”
孔令綺沒再追究，她不打算提食堂社死的事情，免得他又在那兒得意。
大不了等下回屋找個圍巾遮一下就好了。
“對了，小綺，”他突然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，語氣軟了下來：
“你怎麼沒去吃飯？我剛剛等了你半天。”
“我去了一樓的食堂。”孔令綺悶聲道。
“怪不得......
那是軍官食堂，以後你不要去了。”張學良拍了拍她的手背：
“我請了照相館的人，下午咱們拍張合影。”
孔令綺卻有些遲疑，拍照？
“我是諜報人員，按理說，不能留下照片檔案。”
“那有什麼關係？”張學良站起身，理直氣壯地揮揮手：
“你現在是公函派遣的機要督導，又不是敵後工作，拍張照片怎麼了？”
孔令綺想想，他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，便點頭答應了。
張學良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脖頸，看到那些還沒散去的紅痕，他伸手輕輕碰了碰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：
“早上走得急，都沒注意。”
孔令綺想起食堂裡那幫人的眼神，火氣騰地又上來了，一把拍掉他的手：
“你還好意思笑。”
“好好好，以後注意，以後一定注意。”他笑著摸摸她的臉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門外傳來敲門聲，傭人走進來微笑提醒：
“副司令，照相館的師傅已經到了。”
“請上來吧。”張學良整理了一下領子，隨後對孔令綺說：
“小綺，去把你的官服換上。”
他說著便往衣櫃走，孔令綺眼瞅著他翻出一個大皮箱，掀開蓋子，嚯。這種華麗程度，大機率是易幟時的上將禮服。
這種禮服通常是金屬紐扣。大翻領。配劍。勳章掛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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