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打這個主意了吧？”
“是啊。”張學良大方地承認了，眼神坦蕩：
“離得近，方便搬東西。”
“哼。”孔令綺雖然哼了一聲，但嘴角還是小小的彎起一個弧度：
“不用讓別人弄，我一共就一個箱子，自己可以搬。”
他聽罷笑著點點頭。
孔令綺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眼睛一亮，好奇地問：
“你在天津的宅子，地下真的有一個金庫嗎？”
張學良的眼眸瞬間睜大，神色驚詫：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孔令綺心裡偷笑。
她在現代參觀少帥府時，景區為了還原當時原貌，在地下堆了一摞一摞的觀賞模型。
所以她很好奇，當初也是這樣子嗎？
“聽說的。”她面不改色地敷衍道。
“聽誰說的？”張學良捏捏她的手腕：“這東西也能聽說？”
“那你裡面放的什麼貨幣？”孔令綺趕緊岔開話題。
張學良皺起眉，似乎那地方對他來說只是個儲物間，想了半天才不確定地答道：
“關金券，法幣......金條？或者還有些珠寶？”
他歪頭看著她，調侃道，“怎麼了？你想要？”
孔令綺也瞅他，“你給嗎？”
“給啊。”張學良表現得極其大度，雙手一攤：
“都給你都行。可你們孔家大家大業，還差我這點三瓜倆棗？”
1930年前後的張家和孔家可是民國財力的雙塔，論身家誰也不虛誰。
她想到這白了他一眼：“我才不要，看你那摳門的樣子。”
“真的。”張學良認真起來：
“我真給你。我等下就給天津發電文，允許你在天津的公館自由出入，金庫鑰匙也歸你。”
“別！”孔令綺趕緊搖頭。
這人怎麼還是這樣，一點戒心都沒有，她要是真捲了他的家資跑路，他哭都沒地方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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